果他们拼命反扑,大汉能够扛得住吗?
贾翊没有想到刘辩的变化是因为这个,他没有看透过太子,太子也许会將一些心机放在明面上,但是太子永远在以一种异常成熟的君主心態去考虑事情,这是贾谢无法理解的心態。
“乱世当用重典,沉当用猛药,殿下是为了治病救人,去烂疮也是必须之举。”
“要是有骂名,那就由臣来背负吧。”贾翊沉默片刻,隨后躬身拜道。
殿下心地圣洁,不能被人泼了脏水!
他一个乡野无名之人,能够替殿下挡住別人泼出的脏水,也算对得起殿下的礼遇。
“一个人背那些骂名对你太不公平,你有你的骂名,我有我的骂名,我们君臣二人都得被骂。”
“被人骂一骂也挺好,至少证明我们君臣干了些事情,不会碌碌而为。真要是碌碌而为了,我当初对贾卿说的那些话不就食言了吗?”刘辩扶起贾谢说道。
他没有把贾翊变成白手套的打算,贾谢就是他的贾卿,是他用大礼迎回来的大才。他也没有想著成为千古圣君,他只是想改变一下百姓如今困苦不堪的生活,改变一下十室九空的未来。
既想改变如同泥潭一般的现状,又顾虑自已那一身漂漂亮亮的“衣服”,怎么可能干的成事情?
“殿下,伤亡统计已经出来了。”一道声音打断了君臣二人的交流。
“念。”刘辩屏息,隨后还是说道。
“此战我军当场身亡七千六百二十八人,重伤者一千一百三十六人,轻伤者一万两千二百七十七人,战马损失八千零五十六匹.”將领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將汉军的损失全部报了上来。
骑兵当场战死三千多人,比起两万骑兵的总数,再加上是骑兵突刺,这个损失已经相当低,甚至可以说是一场完胜!
骑兵也基本没有重伤的情况,只要是在疾驰的过程中被打下马,那就没有生还的可能,能够留一具全尸都已经是天幸。
而现在被確定为重伤的,能够活过七天的可能也只有不到一成,其余人也全部都会死去。
至於叛军的损失,那就是一个永远也说不清楚的数字,叛军既没有像汉军这样编制齐整,也无法在战斗结束清点剩余人数,墮马的叛军有些已经变成了肉泥,加上逃亡了一批,叛军的死亡人数永远是个谜。
“孤知道了,將我军士卒的尸骨都收敛好。”刘辩沉默几息后说道。
“唯。”將领拱手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