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牌子来找我们领取自己的东西,只认牌不认人,如果牌子丟了,那你们的武器就只能一直放在这里。”
“还有,城內不准纵马,马匹进城之后要牵著走,如若纵马会被巡城人员抓捕,如若反抗直接格杀。进城之后一直往前走三百步,那里就是你们的住所。”守城屯长对著滇吾说道,隨后將牌子递了过去。
“某记下了,多谢小兄弟的提示了。”滇吾哈哈大笑,接过屯长递过来的木牌,脸上堆满了笑意。
“都是殿下的安排,尔等好自为之。”说罢,守城屯长让开道路,让滇吾带著人离开滇吾带著人走进城池,隨从脸上依旧有不平之色,对著滇吾用羌人的语言愤愤说道:“头人,汉人如此侮辱我们,我们”
“住嘴。”滇吾直接喝道。
“大汉的太子岂是我等可以置揣?”滇吾用严厉的眼神看看身边的亲信,虽然城中都是汉人,但是凉州这片地界上懂羌话的汉人又不是一个两个,如今在大街上討论这些,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亲信闭上了嘴巴,滇吾带著人牵著马朝著守城士卒说的地方走去。
“此等雄壮之士,大汉太子竟用来看门,难怪能够一战击溃十几万大军。”滇吾內心充满了震撼。
守城士卒都是全身铁甲,这谁见了都得认怂!
他知道刚才的举动是下马威,但是还是让他结结实实的吃到了。
他过去接触的汉人,最多也就是凉州刺史或者郡守,对於他们这些羌人豪帅也不敢怠慢,毕竟维持治下稳定是这些大官的职责。
但是现在是大汉的太子来到了凉州,一上来就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態告诉他们什么叫做大汉的威严。
不服?
谁敢不服?
来到守城屯长所说的地方,滇吾一看就知道这是接待他们的地方,因为这里还有不少羌人豪帅。
“滇吾,你也来了?我还以为你家大业大的不会来呢?”另外一名羌人豪帅笑著打招呼。
“嗯,太子相邀是对我们羌人的重视,如果不来岂不是拂了太子的好意?倒是你,派出的战士最多,怎么敢来这里的?”滇吾大声说道,对不在此地的刘辩表达忠心,同时也给对方挖了一个坑。
“太子殿下宽仁,我是来给殿下请罪的。”烧当种羌首领迷唐也赶忙说道。
两名羌人豪帅相视一笑,在心里骂了对方一句狗东西,隨后滇吾开始带著人等待安排住处。
分给他们的是一个四间房子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