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讯符?”
曾安民摸着下巴,意念一动,那枚传讯符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皱眉感受着那玉佩上极为玄奥的符文。
随着胸中浩然正气缓缓朝着玉佩流动。
“嗡!!”
有了浩然正气的滋养,玉佩闪烁着光芒猛的熄灭。
“权辅贤弟,听得到我说话吗?”
随后,玉佩上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正是离京去追逃犯的白子青。
“喂,白大哥,到哪儿了?”
曾安民下意识的把玉佩拿在手中放在耳朵上……
“我已经已经抵达东山郡了。”白子青的声音骤然扩大,震的他耳膜都有些嗡鸣。
草!
曾安民赶紧将玉佩从耳朵边拿开。
下意识把这玩意当成手机用了。
他扣了扣有些发震的耳朵,皱眉对着玉佩问道:
“唤我何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这两天如何?”
曾安民感觉有些牙疼。
没事你震我。
“还行吧,上上课,读读书,今儿去了一躺法安寺。”
曾安民也懒得说长公主的事情,就跟白子青唠点别的嗑。
“愚兄现在追寻着那逃犯的气息,抵达了东山郡,此时郡中人流驳杂,寻迹竹显示不是很明显……”
白子青叹了口气,给曾安民发着牢骚:“原以为他会走山水之间绕开郡城前行,却是不曾想一路行来,他只径直而行。”
曾安民听到他这话,下意识的皱眉。
“东山郡?”
他眸中闪烁着一抹诧异:“东山郡离京城多远?”
“一千三百里。”
乖乖。
“你是说,两天的时间,你跟那个逃犯俩人干了五百多公里?”
曾安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何为公里?”白子青疑惑的声音传来。
“这个你先别管。”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确定是一直朝南走,没有偏移过吗?”
“没有。”白子青的声音很笃定。
曾安民的眉头深深皱起:“没有改变过方向,而且行的如此之急,怎么看也不想是为了逃命……他这种做法更像是有什么目的要在限定的时日内完成……”太奇怪了。
一个逃犯,如果真是想要逃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