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任为之与曾仕林二人不对付。
不过这些日子朝堂之上也并没有发生过二人的对峙。
今日倒是叫人猝不及防。
建宏并没有开口,只是淡淡的看着任为之。
任为之的身子轻轻躬起,目光极为严肃:
“两年之前,江南水灾,朝廷拨款前往江南,那时身为凤起路总督的曾仕林便担任起救灾之责,建造济水堰。”
“只是前些日子,臣与户部整理旧案,发现振灾饷似乎出了纰漏。”
说着,他将手中的“证据”拿出来,恭敬的递上道:
“故臣怀疑,曾仕林贪墨灾银,苛扣灾饷,建造济水堰时,定是以次充好。”
说完,他抬头,目光极为正直,义正言辞的朝着曾仕林看去,声音猛的提高:
“只是你曾贼可知?若是济水堰一但发生什么意外,那江南十二郡,都会陷入民不聊生,你做此逆举之时,可曾想过那万千百姓?!!”
一番说辞,那叫一个冠冕堂皇。
曾仕林眯着眼睛,朝着任为之看去。
此时的任为之毫无畏惧的盯着老爹。
彼时,建宏帝正在观看任为之递上来的“证据”。
那证据之上,极为详细。
甚至曾仕林每一笔钱用在什么地方。
用了多少钱,都极为详细。
看了良久之后,建宏帝淡淡的看向曾仕林:
“曾爱卿有何言?”
一时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曾仕林看了过去。
李党与阉党之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甚至有人露出了看好戏的面容。
娄英启则是死死的朝着任为之看去。
他想要站出来。
却发现曾仕林袖下的手势。
看到这个手势,娄英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止住的身子。
但他的眸子依旧锐利,朝着任为之看去。
……
“启禀陛下,臣行得直坐的正,当初建造济水堰,臣非但没有苛扣任何灾饷,有些不够的地方反而积极募捐,甚至臣还贴出家里的一些银钱出来,将济水堰建成钢铁般巨城。”
曾仕林的面容之上皆是正气。
行了礼之后,他还不忘给任为之下套,声音极为严肃:
“三十年之内,济水堰绝无可能会出丝毫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