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战还是做事,皆能做到不浪费一丝一毫之力。”
“心神震荡收不住力如实说便是,又哪来的境界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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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安民越说越冷。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包厢门外:
“若是如此,你且走吧,为师只当是错付,此后不必也以师礼待我。”
这……
伍前锋的脸色涨红。
他面色露出惶恐想要解释,但嘴巴张开却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曾师……我……不是这样的……”
伍前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自己嘴笨至此。
“唉!”
伍前锋长叹一声,认命般的低下头,声音之中带着一抹悲哀:
“曾师……其实您口中的堂姐夫,当年名震天下的忠远伯,京城第一剑客……是弟子曾经的师兄。”
曾安民眸子轻轻一眯。
诈出来了。
很好。
他故作愕然,张着嘴看向伍前锋。
“什么?!”
他的声音之中透着不解与疑惑。
“曾师,您刚刚说的忠远伯之后……还活着,是真的?!”
伍前锋的身子都有些颤抖,他紧张无比的看着曾安民。
“哄你作甚?”
曾安民眉头紧皱,眯着眼睛打量着伍前锋,眸中闪烁着一抹警惕:
“你与我那堂姐夫……当真……”
声音之中还透着迟疑。
“自然是真的!”
伍前锋急的冒汗,他伸出胳膊“唰”的一声,露出一道极为醒目的刺青。
那刺青为蝙蝠状。
“当年我拜在师父门下学艺,得师兄照顾……”
伍前锋的眸子极为真诚,他看着曾安民:
“七年之前,弟子师父劝导之下,前往江湖历练。”
“当年大战在即,你又为何前往江湖?”
曾安民眯着眼睛,死死盯着伍前锋。
“曾师有所不知,武道七品想要晋升六品,须在生死危机之际方能明悟神识,晋升六品洞虚境。”
“弟子天赋不过中人之姿,在师尊与师兄的羽翼之下再难以寸进,故而被师尊提点,前往江湖历练。”
原来是这样!
曾安民的眸中闪过一抹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