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间与宁国公关系甚重……”
说到这里,老爹便停下了话头。
“我就是这么想的。”
曾安民认真的点头道:“不过届时庆典,我肯定还是要去的,毕竟生擒南王,我的功劳不小。”
“所以,你还想问问到时候庆典之上,又会有什么可以出风头的场景?”
曾仕林抬头,似笑非笑的朝着曾安民看过来。
“有备无患,我倒不是想出风头,只是怕届时陛下若真问起我来,猝不及防,岂不有失名气?”
曾安民叹了口气道:
“百官面前,我的脸面可以落下,但我背后就是爹爹,不能落了您的名声啊。”
“你倒是有心。”
曾仕林冷笑一声:
“自汉朝灭后,战乱了十七年才分成圣,江二国,之所以能一直保持这长久的和平关系,是因为万妖山脉妖族的虎视眈眈。”
“若是没有妖族在侧,绝不可能会和平千载。”
“南王这次被俘,算得上是近千年以来,我大圣朝与南江最大的冲突了。”
“此事若是处理不好,两国若是陷入战乱,受苦的就是百姓!”
“你还在此处有心思想什么庆典上出风头。”
说到这里。
老爹的话锋突然一转:
“那个玄阵司的赛姑娘是怎么回事?”
“啊?”
曾安民听到这话,猛得一愣。
他不明白老爹这是什么意思。
“哼!”
老爹的眸子充斥着精光朝他看了过来:
“我原以为你是因婉月要守孝三载,才不主动提出婚约。”
“却是不曾想,你与那玄阵司的赛初雪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什么东西?!!
曾安民看着老爹那有些冷意的眸子。
人都有些麻。
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怎么就跟赛姑娘有肌肤之亲了……
“不是爹,您这是听谁说的??”
曾安民懵然的看着曾仕林。
“哼!”
曾仕林又是一声冷哼:
“乃是为父亲眼所见,亲耳所听!”
老不正经!
曾安民嘴角抽搐了一下。
且不说我跟赛姑娘压根就没有什么肌肤之亲。
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