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伸手。
那落叶便不自觉的被他指间的神秘吸入手中。
他看着手中的落叶,轻叹一声:
“当年我曾在树间埋剑,它便年年在根须里长铁锈。草木有情?草木最擅食人情魄。”
曾安民的脸上变的有些古怪。
他缓缓打量着无心。
没有开口。
“风中透着沉吟。”
“雪中诉着遗憾。”
“人世之间,皆无杂念。”
“贫道亦须……”
无心言语半晌,见无人应答,缓缓抬头看向曾安民。
曾安民亦是淡淡的看着他。
二人四目相对了好大一会儿。
“贫道游历山川,曾与海鸥定情,也向温泉洒泪……”
他话说到一半。
曾安民就淡淡出声: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
无心的身子猛得一颤。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死死的盯住曾安民。
看到他终于安静下来。
曾安民的脸上依旧带着淡然: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嘶~”
无心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瞪大眼睛,眼神之中甚至闪过一丝不知所措。
呼吸也变的粗重。
曾安民缓缓转过身,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
……
“道友请留步!”
无心的声音响起。
曾安民听问这话。
身子猛的一颤。
他似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道友请留步?
这不是申公豹的概念武器吗?!!
他的脚步走的更快。
“道友!”
“嘭!!”
曾安民已经把房门给关上。
……
无心看着关闭的房门。
脸上透着一抹震撼。
他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曾安民……难不成是道祖转世??!”
“只言片语,便有无尽道韵若隐若现……”
“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