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孙传芳。
孙传芳的面容依旧呆滞。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
曾安民心中一沉。
好在他三品极端儒道的修为,问心的境界上也比之前强了许多。
赤色的儒道气息竟主动化作一团光芒,朝着孙传芳的喉咙深处而去。
片刻之后。
“管天生,柳三娘的师兄。”
如同铁锈一般的剑在碰撞,孙传芳的声音响起:
“管天生杀了东方胜。”
“杀了所有人,埋了粮食……”
他机械的回答。
“带着柳诗诗,回玄轮山庄了……”
听到这,曾安民的眼睛猛的一眯,锐利的精芒闪烁着。
“啪~”
孙传芳那混着血迹,露着白骨的手搭在了曾安民的手上。
曾安民一愣。
“挖……挖粮……救,救灾民……”
孙传芳的手极为用力的攥着曾安民,另一只手还在机械的挖着碎石。
“荷……荷包……给妞妞……东方胜的女儿……”
孙传芳此时的眼睛好像出现了一道光。
他看着曾安民,死死的看着。
那双眼睛希冀无比。
曾安民的牙死死的咬在一起,嘴唇抿的几乎没有血色。
“嗯!”
他有些不太敢与此时的孙传芳对视。
但他的头下意识重重的点下:
“我定会救得这些灾民!”
“也会杀了管天生与沈念。”
他的声音坚定无比。
“呵……呵呵……”
听到曾安民的话,孙传芳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一抹刺眼的笑容。
“啪哒~”他的手,无力的搭在碎石上。
他彻底断气。
他,孙传芳。
这个清廉了一生的官,走的并没有那么安详。
看着他的遗体。
曾安民的面容复杂无比。
耳边仿佛响起了孙传芳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俸禄非天赐,粒米皆民膏,居官无小事,冷暖即山河。”
良久之后,曾安民缓缓起身。
对着地上血迹斑斑的遗体深深一礼:
“权辅恭送孙大人,一路走好。”
“待权辅除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