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为此把一封早已擬好的手諭给了李玉。
“嗻!”
李玉应了一声,且接过了手諭。
李蟠再次张大了嘴,隨后就再次磕头如捣蒜道:“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啊!”
弘历没有理会,只离开了九州清晏殿,去了勤政亲贤殿。
他到了勤政亲贤殿后,没有立即处理奏摺,而是看著两方“皇帝之宝”发起了呆,乃至不由得伸手摸起了这两方璽印,轻柔的摸著,就像当初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摸海棠一样沉醉。
弘历甚至因此忍不住咧开了嘴,还凑近闻了闻,檀香木的味道进了鼻孔,让他仿佛已经闻到了至高无上的皇权是何味道。
弘历隨后精神抖擞地坐直了身子,拿起案前军机处送来的奏摺看了起来。
但在看奏摺的时候,他就不由得想起了他刚刚处置李蟠的事。
处死李蟠,是他早就有意做的事。
要不然,他也不会让李玉暗中盯著这李蟠。
而他之所以这样做,也不是因为要报復李蟠,而是对自己如今能生杀予夺他人性命的一次证明,进而敲山震虎一下,在他刚刚明詔会加恩多多,乃至已经加恩许多宗室的时候。
弘历因此,略微怔了片刻,不由得站起身来。
在勤政亲贤殿轮值候著的副总管太监王常贵见此屏住了呼吸。
但弘历隨后又坐了回去,心道:“罢了!现在朕没必要考虑任何人感受。”
如此想后,弘历就继续看起奏摺来。
而当弘历看了好几道奏摺时,张起麟走了来,匯报导:“启稟主子,李蟠已被杖毙!”
弘历抬了抬头,看了如同一滩烂泥的李蟠一眼,在略微失神片刻后,还是挥手说道:“传旨,杖毙李蟠后,將李蟠赐予弘皙,让太监王春送去郑家庄。”
“嗻!”
张起麟也在略微失神后,就立刻回应了一下,且不由得把头埋得更低。
王常贵同样也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弘历则在吩咐了这么一句后,就也瞅向王常贵:“把江寧织造局进的鰣鱼,依旧送去长春仙馆,让阿玛先挑选,另外,告诉苏培盛,朕会在酉时三刻去请安,让他问阿玛方便否。”
“嗻!”
王常贵立刻应了一声。
“苏老公,李蟠被杖毙了。”
王常贵也就在奉旨给雍正送鰣鱼的时候,悄悄告诉了苏培盛这事。
苏培盛听后自是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