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也不使两败俱伤。」
弘历在批覆这道奏折后,就如此自言自语了一句。
这是他处理鄂、张两党的根本原则。
李徽所呈奏折的朱批在下达后,鄂尔泰也就知道了这种结果,而为此皱眉说:「我就提过,你们这样做根本没用!」
李徽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中堂说的是!」
「不准耷拉着脑袋,不准丢份,跟张桐城一样!」
「还天天在这些屁事上较劲,还受挫了就跟丢了魂儿似的。」
「我大清官员,要各个都这幺一幅死气沉沉的样子,那还算什幺天朝上国?」
鄂尔泰突然语气严肃地训教起李徽来,同时也埋怨起这些官员乃至张廷玉不跟他一样积极于实政改革。
李徽精神一振,连忙回道:「愿遵中堂教诲!」
……
「晚生已听中堂吩咐,给南方诸贤去了信。」
张宅。
朱荃正对张廷玉禀告起了张廷玉让他做的事。
张廷玉听后点了点头,而看向了外面。
朱荃这里则离开了张宅,回了他自己在城中租赁的住所。
没错,朱荃虽然是张廷玉的门客,但他基本上不住在张廷玉的客房。
因为,在外面住,他也有服侍自己的人,可以当老爷。
此时,外面已经阴云密布,春雨绵绵。
张廷玉的儿子张若霭,朝张廷玉的书房,走了来。
张廷玉突然觉得有些身子寒凉,也就吩咐着自己刚来的儿子张若霭:「让他们备份炭火。」
「嗻!」
「火!」
「火!」
张若霭刚答应了一声,外面便响起了呐喊声。
「正院起火了,老爷!」
突然!
张廷玉的仆人这时朝张廷玉这里跑了来,非常慌张的喊个不停。
张廷玉自己也朝正院看了过去,只见正院方向正浓烟滚滚,冲天而起,狂怒的金龙正疯狂吞噬着屋檐。
张廷玉见此沉下了脸。
张若霭倒是一脸慌张:「怎幺办,父亲,正院里有不少御赐之物啊!」
「不妨,我早已让人把御赐之物转移到了砖砌仓房内。」
但,张廷玉这时气定神闲回的一句。
张若霭听后稍微松了一口气:「幸好,果然还是父亲缜密谨慎。」
张廷玉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