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身有多正。」
「你没有让朕失望。」
「但你这样,会让依附你的人失望,他张廷玉遇到的事,你可能同样也会遇到。」
「所以,朕要你万万小心。」
弘历点了点头,也对鄂尔泰说了一番推心置腹的话。
鄂尔泰听后不禁露出感动之色。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位主子的确是圣明的,也信任自己的。
为臣者,最怕的就是皇帝猜疑自己,不相信自己的忠诚。
弘历这里还起身走过来,亲自扶起了鄂尔泰:「太上皇曾言,你鄂尔泰也是配享太庙的大臣。」
鄂尔泰听后也顿时呆住。
接着,鄂尔泰就嗫嚅了一下嘴唇,再次匍匐在地:「奴才惭愧!」
弘历只得再次扶起了他。
弘历见鄂尔泰这个样子,也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画饼还真是有用啊。
难怪历史上乾隆在即位之初也这样给鄂尔泰和张廷玉画饼。
「主子,张中堂递牌子求见。」
这时,陈福再次来禀报了张廷玉求见的消息。
弘历也就再次宣见了张廷玉,同时,没有让鄂尔泰离开,且对他说:「正好,你们与朕一起谈谈这次澄怀园失火的事。」
「嗻!」
不多时,张廷玉就来到了弘历这里,但他没有因为看见鄂尔泰也在这里而惊讶。
不过,他也没有做出和鄂尔泰多亲切之意。
当然,鄂尔泰也同样没有。
两人都很默契的既互相不完全敌对,但也不过分亲切。
因为,他们要是过分亲切,皇帝也会不放心。
弘历这里则在张廷玉对自己一番见礼后,就问着他:「毅庵说,澄怀园失火,可有此事?」
张廷玉顿首拱手道:「不敢瞒陛下,是该园正院失火,臣有罪,未能守好赐园!」
「如果是有人故意而为,就不是你有罪。」
弘历这时说了一句。
张廷玉对此也不矫揉造作,直言而道:「如果是有人故意而为,那只能是为近来火耗之事!天下绅民仍旧希望废除火耗归公。」
「但朕说过,废除火耗归公不可能!」
「还是那句话,朕可以让利于绅民,但绝对不能让权于绅民。」
弘历沉声言道。
张廷玉脸上依旧如无波古井,肃然回答说:
「臣明白!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