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群臣意见,也的确让很多同情谢济世、李绂、孙家淦等的朝臣,神色亢奋起来,特别是清流。
不过,不少朝臣亢奋归亢奋,也不是都敢像福敏一样站出来说这事的。
他们怕自己因此被皇帝认为是谢济世、李绂的同党。
毕竟,眼前这位新皇帝多狡诈,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怕朕在心里认为你们和谢济世、李绂他们早就是同党,所以才疑虑都这幺重吗,朕是哪种猜疑心很重的皇帝吗?」
弘历见半晌都没人站出来,也就冷声问起了这些朝臣们。
协办大学士、工部尚书徐本在这时抿了抿嘴,还是毅然出了朝班:「启禀陛下,臣赞成总宪之议,李绂、谢济世、孙嘉淦狂傲归狂傲,但的确有胆有识,敢言敢谏,乃骨鲠诤臣,若能宽赦重用得当,则新朝必更加昌盛!」
「国有诤臣,不亡其国;李绂等虽有百罪当死,然乃敢言诤臣,所以太上皇当年压雷霆之怒而未治其死罪;主子也冒犯颜之危而为其求情,皆是为今日也!」
工部侍郎班第跟着附和起来。
「李绂等虽结党然实非不忠,皆因固执而得侮上之嫌,然太上皇仁德如天,依旧留其性命,皆是为了今日能使陛下代其为不能为之事!」
「臣斗胆!宽赦李绂等,可开天下言路,而利陛下耳聪目明,使天下不敢欺君也!」
……
一时,越来越多的朝臣在徐本和班第等说后,开始鼓足勇气站了出来。
弘历听后点了点头:「说的很好!朕非不能容犯颜之臣者,待朕问明太上皇慈意后再言此事。」
「主子仁恩洽普!」
「陛下恩泽盈溢!」
许多朝臣都因此称颂起弘历来,有的称颂着还眼含起热泪来。
很明显,李绂等在他们心中的份量的确很重。
弘历对此也不得不承认,敢于顶撞皇帝的,总是更容易获得官僚士大夫们的推崇与好感。
不分民族。
哪怕是在许多满人宗室和贵族官员里,李绂等都是他们眼中的楷模,都很期待李绂等被宽赦。
弘历在接下来也就见了雍正,像雍正说明了此事。
雍正听后颔首:「朕没杀他们,本就是给你留着宽赦他们的,俗话说,过刚易折,你以斗争求团结,但也不能只是斗争,也得以一二宽恕之事化其怨恨。」
「阿玛说的是,儿子已经想好怎幺用他们。」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