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的笑容:「户部都是鄂中堂的人,奴才哪里敢上奏。」
「好,你们不上奏,我上奏。」
「但扩建马路的事也不能耽搁,立即按照圣意办,银子给足,粮食买够,以工代赈!」
「这是你们能戴罪立功的机会,别真的等上了刑场才后悔,勿谓言之不预!」
老十四说后就真的一封急递进京告了鄂尔泰和户部一状。
京师。
勤政亲贤殿。
「也就是说,工程款出京的时候,就比帐面上的漂没了一半?」
「然后,你们军机大臣、户部尚书和侍郎都还被蒙在了鼓里。」
「你们是干什幺吃的?」
弘历在收到老十四的急递后,就传见了鄂尔泰和户部堂官,让他们查明此事,也就知道了扩建马路工程在实际执行中出现了的情况。
虽然,他对此早有预料,但也还是故意表现出来一位少年皇帝该有的震怒,而免得这些大臣更加不以为然,也就沉着脸,非常严肃地质问起了这些大臣。
「主子容禀,因山西地界非粮食富产之区,所以工程款非完全是银子,而杂以粮布,以避免一时全部在当地买,而造成物价奇高。」
「而实物在运输过程中难免有损耗,漂没自然也就难免会存在。」
「但地方上没有报上来他们实际上收到的工程款是多少,所以我们户部也就还不知道漂没了多少。」
户部满尚书海望先解释了一番。
弘历为此问道:「地方不报,你们自己派去的官员呢,不知道汇报吗?」
「押送的户部员外郎柏春突然摔下悬崖而亡,其本人与地方官员交割的帐目也全部丢失,户部也是刚不久得知的消息。」
海望回答到这里,就立即叩首:「主子息怒!」
弘历确实已经变得脸色铁青,呵呵冷笑说:「来个死无对证,好让人不知道实际路运损耗有多少是吧?」
「按照地方所奏,就是有一半的损耗;才导致地方官衙只收到一半。」
户部汉尚书史贻直这时回道,大有自己户部只能认栽的意思。
嘭!
弘历突然拍案而起:「朕不要损耗数字!朕要的是朕拨下去的钱粮,都有明确的去向,要的是没有一分一厘进了哪个赃官的口袋!」
弘历拍完桌子后说道:「当然,现在得先处置河南官员不及时上密奏反映的问题,居然就肯安心吃这个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