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次一事,富察·福清对朝鲜的情况也有了进一步的认识,知道朝鲜的权贵势豪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苟安胆小,而朝鲜政坛也比自己想像的要文贵武贱。
这让富察·福清更加有信心,在接下来对朝鲜国王提出一些看似对朝鲜非常过分的要求。
朝鲜现任国王名唤李昑。
李昑于雍正二年登基,登基已有十二年。
但李昑同现在初登基的乾隆一样,依旧一直面临着官僚内部党争的问题。
而且,朝鲜的内部党争更加剧烈,甚至一度动了刀兵,掀起了武装叛乱。
且说,如今朝鲜国内官僚主要分成老论和少论两党。
受这时的中国思想影响,老论是崇尚朱子派,少论是崇尚阳明心学派。
富察·福清知道,他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得从这朝鲜内部严重的党争着手。
……
在富察·福清出使朝鲜时,伊格纳季也到了京师。
因为弘历还是准了他的求见,而没有阻断双方交流的意思,毕竟罗刹国也需要大白菜。
但伊格纳季到京师后,弘历没有面见他。
因为伊格纳季不够格。
毕竟,伊格纳季只是罗刹国涅尔琴斯克督军派来的外交代表。
所以,弘历只是让理藩院尚书纳延泰见了他。
「贵国真不担心双方这样结仇会贻害子孙后代吗?」
伊格纳季在见到纳延泰后,就因为大清在推行国籍制过程中,对非法入境的罗刹人和拒不归附的当地人残忍狠辣处置,而质问起了纳延泰。
「自然是担心的,岳钟琪、兆惠这些人的做法的确不妥。」
纳延泰虽然是理藩院侍郎,但是蒙古王公贵族出身,所以也怕得罪罗刹国,而引发战争,进而先使他们蒙疆承受战争的代价,便没有与伊格纳季针锋相对,而是表达出了对眼下新政的不满。
伊格纳季为此瞅了他一眼,心里有些得意地说:「实话告诉贵国,我们上下现在都很愤怒,都叫嚣着要杀光抢光你们,若非督军竭力压制众人,特别是那些残暴的哥萨克人,那此刻进入贵国的可就不是我这个文官了,而是大量英勇善战且残暴不仁的哥萨克骑兵!」
「为什幺要压制?」
「为什幺不直接报复?」
「之前我们这边十倍报复你们,你们没有反应就不说了。」
「如今岳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