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原因也告诉给了史贻直。
而且,海望还主动对史贻直说:「你们科甲官员倒是可以伏阙,可以辞官的,正所谓,君不明,当谏,君不纳,当归!」
史贻直明白海望这话的意思,是想让他们科甲官员去反对。
但他们科甲官员哪里敢反对。
别说伏阙不可能,就是辞官也不敢的。
毕竟,如今科甲官员因为有勋戚出身的官员抢很多位置,已经没办法垄断官位。
所以,科甲官员要是辞官,只会便宜旗籍官员。
要知道,八旗旗人一直都有接受朝廷官方的普学教育,所以完全可以代替士族出身的科甲官员的。
「我们科甲官员信的是圣人之学,是天子有昏聩之君当谏,是天子不肯纳忠臣之言,当归!如今天子这样做,是为整饬吏治、节天下钱粮、让利于民,乃仁政也,哪有谏阻的道理。」
史贻直为此也就说了一番很正义凛然的话。
海望听后有些讶然,而因此不禁笑了笑:「没想到公如此持正,可谓国士也!」
「海公谬赞!」
史贻直笑着回了一句。
于是,海望和史贻直也就很配合的集合户部各司郎官,开始确定起损耗范围和协饷标准来。
如此一来,弘历要改革户部钱粮调运之制的事,也就难以避免的通过户部的中下层官员的传播,而在朝野间流传了开来。
伊格纳季也在这不久后,就知道了清廷还要改革户部钱粮调运之制的事。
这让他立刻认识到,如今的大清皇帝的确志向不小,在有意进一步整顿财政管理和提升后勤供应能力,是在为将来进一步扩张做准备。
但伊格纳季知道自己作为外使,干预不了清廷内政,也就只能问着纳延泰:「你们主子加强户部钱粮调运管控,不惜让利于商,摆明就是要为将来扩张铺路,迫使贵国上下所有人都被进一步绑在他的战车上,去为他建功立业,公等为何就这幺坐视呢?」
「你们能阻止你们陛下的意志吗?」
纳延泰则反问了他一句。
伊格纳季沉默了,随后又说:「如此,首当其冲的就是你们蒙古诸王公会更加难以封建自治的!」
纳延泰深呼吸了一口气,进而怒视他:「你们不能只指望我们蒙古王公,我们能怎幺办?」
「你们只要不派大兵来,我们就永远没有办法!」
「噶尔丹够厉害吧?结果呢,在已于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