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你们都给孤滚!」
李吟不由得大吼,脸色难看至极。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讨厌这俩文官重臣。
因为,他没想到这两人在涉及到威胁势豪大户的根本利益时,竟然会这幺顽固。
这让李吟感到头疼,不禁扶额问起自己的近臣闵亨洙来:「这可怎幺办,左右议政皆不赞同。」
闵亨洙说:「不如立即罢免了这两人,换上愿意支持大王的。」
李吟摆手:「不妥,这样会引起朝野震动的,届时恐难以收场。」
闵亨洙只得作罢。
但朝鲜到底不是清廷,其王宫早就成了筛子。
闵亨洙建议罢免赵显平和金寅命的消息,竟然没多久就传了出去,让朝鲜满朝皆知。
于是,很快,在朋党化严重的朝鲜,许多文官纷纷来到朝鲜王宫外伏阙跪谏。
「赵、宋二公乃忠贞良臣,大王如何听信奸人闵亨洙之言,罢免二公,若欲罢免,请一并罢免臣!」
「自古明君莫不轻利重义,今日大王为夺利于民,不惜罢免忠直二公,岂不有悖先帝谆谆教诲之德啊!」
「请大王收回成命,奏谏上国天子,以农为本,从圣人之礼!斩闵亨洙,以从公论!」
在这些朝鲜文官纷纷伏阙进谏时,富察·福清也因为闻知此事,来见了李吟。
「怎幺回事?」
「大王的藩臣胆子都这幺大吗?」
富察·福清也为此问起李吟来。
李吟汗颜说:「这皆是因为通商的事,左右两议政反对,故孤身边的承旨官闵亨洙建言罢免两人,而为外朝所知后,就引起了朝臣们反对。」
李吟这幺说后,富察·福清也算是听明白了事情缘由,便看向了他已经认识的左议政赵显平和右议政宋寅命两人。
「您是大王,何必怕他们反对,敢抗王命,皆当以逆臣诛之!」
富察·福清说道。
李吟颔首:「天使说的是。」
「大王不可!」
赵显平这时立即提出了反对意见,而奏谏说:「他们虽狂悖,然实忠心,真要诛杀他们,于大王圣名有碍!」
宋寅命也跟着奏谏问:「大王是想留下千古骂名吗?!」
李吟听后深呼吸了一口气:「那你们说怎幺办?」
富察·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