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清居士」。
他们只是借着弘历提到这子洼先生的事表达一下他们的态度而已,也不敢真的指望弘历跟背后的雍正翻脸,更不敢逼得弘历彻底按照雍正的要求来做事。
「福海也供出了许多同党,诸如恒文、萧朝贵这些,朕已下旨一并逮拿。」
「对于这些不惜勾结外部势力也要坏朕大计的大逆不道之辈,朕不会姑息!」
「同样,这事也让朕进一步确认,外部势力要是不彻底打服,内部就会不断出现不臣之势力要与之勾结!历朝历代,奸恶者坏就坏在这里,里外一勾结,就能欺君灭国!」
弘历虽然知道,在大清,很少有大臣再敢这样做,因为谁都怕第二个大清出现后,会对天下精英管制更严格,但弘历继承顺治、康熙、雍正的政治核心主题之一,就是要防止第二个大清出现。
所以,即便没有这种情况出现,他也得制造这种情况,震慑权贵官僚,也彻底遏制这种里外勾结的现象出现。
毕竟矫枉不能不过正。
现在的权贵官僚越恨大清,就会越不想再出现第二个大清。
「庶!」
王公大臣们皆把头埋得更低。
「子洼先生,我对不起你,但我没办法,我是旗人,我全族都在京师,我要是不如实招供,就会害了全族,他们的一切都操控在朝廷手里的。」
福海在步军统领衙门看着黑漆漆的牢房顶叹息说着,明显他对这子洼先生是真的很敬重。
而这位子洼先生在福海这样说的时候,正被步军统领衙门的人围堵在院子里。
落秋正给他端来最后一杯自己沏的粗茶。
这子洼先生接过茶后,没有喝,而是叹了一口气:「输在这位天子手里,不冤的,这世上就没有比他更没人性的皇帝了,罪名说给就给,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怕人抨击他呀!」
「自大清定鼎后,世道就彻底大坏了,士大夫不要体面,如今连天子都不要体面,名声是什幺反而不足挂齿。」
「先生,这种不要体面的大清能出现,能坐稳天下,到底是谁的错?」
「还请先生赐教!」
落秋竟然在这时向这子洼先生请教起学问来。
这子洼先生微微一笑,随后拉下了脸:「崇祯的错!他刻薄寡恩,猜疑多忌,不用东林诸贤,以小人制君子,致使虏势越发猖獗,寇势也越发猖獗,连带着江南也发生奴变。」
落秋听后看向了紫禁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