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没什幺背景,关键科甲成绩也不高,所以干这种审计之事会更积极,当然出事的话,也更好处理。」
「所以,你可别看不上你的这些三甲同年,而只看得见你的翰林同仁们,要做中枢执政,用人需不拘一格。」
鄂尔泰饶有兴致的教导起胡中藻来,而目的在于满足「好为人师」的欲望,同时希望自己能因此真的笼络到更多汉人士大夫特别是年轻的汉人士大夫也称颂他。
但胡中藻听不进去这些话,他现在,只觉得鄂尔泰这一贯「好为人师」的样子特别令人厌恶。
他只觉得是鄂尔泰老了,胆子太小,只想自保,有意不想自己的人进入这种要紧的新衙门。
所以,胡中藻便在鄂尔泰这幺说后,没有多言,只客气地回答说:「恩辅教诲的是。」
「下去吧。」
鄂尔泰见状就挥了挥手,然后就叹息了一声:「看样子是还没明白。」
「我就是不明白,怎幺连他鄂西林也这样只知一味迎合圣意。」
胡中藻在离开鄂尔泰这里后,就对同样拜在鄂尔泰名下却没有进入审计院当御史的同年仲永檀,吐槽起鄂尔泰来。
他虽然明说,但仲永檀是听得明白的。
仲永檀对此深深吐了一口浊气:「我就是因为张桐城支持清丈分田才选择拜在鄂西林名下的,但谁知,他现在也如此谄媚,而不惜违背祖制,也不再亲近贤士,毫无古大臣之风!」
胡中藻深有同感的拍了拍仲永檀的肩膀,露出了一脸的失落来。
因为弘历要求大臣做事,鄂尔泰的确只能配合着以做事为主,所以这也就使得只想着靠善于做人善于跑关系而尽快飞黄腾达的官员们没了尽快晋升的机会。
可以说是劣币被驱逐,良币得以有机会施展。
而这一切都要源于皇帝本身愿意积极进取、认真做事,而不只是玩平衡用人之术。
但这对于属于劣币的官员自然是万分难以接受的。
胡中藻现在就非常难受,他为此让人投了一份揭发鄂尔泰诸多罪状的假名稿子给《京师新报》。
他也不指望这个能把鄂尔泰怎幺样,他纯粹就是想报复一下,以平心中不快。
很快,这份稿子就先到了弘历手里。
弘历拿着这份稿子只是笑了笑:「他们也只敢用这种方式乱朕心志了,好在朕不是多疑的人。」
「不予颁布。」
弘历毫不犹豫地对允禧说了这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