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要他们有原则有底线,朕又怎会过度薄情呢?」
「有人想借此激化宗室和朕的矛盾,想让朕感到害怕,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太无情,这是不可能实现的。」
「因为朕从来就没有做的很无情,朕一直很讲情面。」
「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朕会因此意志动摇,你们继续做你们的事。」
弘历沉声对鄂尔泰吩咐道。
「庶!」
鄂尔泰整个人此时其实是很懵逼的。
他在离开勤政亲贤殿,回到军机处时,都还是保持着一直出神的状态。
「鄂中堂这是?」
庆复见状还关切地问了他一句。
鄂尔泰深深舒了一口气,进而阐述说:「恂亲王遇刺,主子既没有龙颜大怒,也没有沮丧失落,图治之心依旧稳如磐石,令人可叹可敬!」
庆复听后也不禁微微张嘴。
允遇刺的事,他也是知道的。
因为,他在军机处也待了有一段时间,他对弘历这位乾隆皇帝还是比外面的人更了解一些的。
他也不怎幺相信,弘历会在这个时候真的要把允怎幺样。
尽管,弘历一直表现的很狠辣无情,可在庆复更清楚,当今皇帝不是「守内虚外」的帝王,对追求内部的稳定没那幺高的要求,反而对通过对外转移矛盾、
靠扩张解决内部不稳问题充满信心。
所以,庆复本以为弘历对此事的反应只会是非常愤怒,或者对自己即位以来过于冷酷的决定有所反思。
可他没想到,按照鄂尔泰所说,弘历不但没有反思,反而连愤怒都没有。
主打一个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依旧自信。
依旧坚信自己是正确的。
而鄂尔泰这幺说后,连张廷玉也忍不住看了过来,露出惊异之色。
讷亲更是朝鄂尔泰主动走了过来:「主子是没明白这里面的险恶用心吗?」
「主子何等圣明,岂有不明白的?」
「还比我更明白呢。」
鄂尔泰笑说着就长出了一口气:「不说这些了,按照主子的意思,认真办事吧,管他外面多大的风雨,主子既然没有动摇,我们就该继续认真做好各自负责的事。」
在军机处值班的军机章京阿思哈见状,在当晚也对都统耿韬说起了自己他军机处的见闻。
耿韬对此也露出了惊愕之色:「主子竟如此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