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冒险,考虑太多退路,才失去大位。
而他自然要逆着自己父亲来做事,不考虑后果,只考虑这样做是不是有意义,就算考虑后果,也相信自己足够可以化险为夷。
不过,他是真没想到,那子洼先生没被凌迟,还被弘历审出了更多秘辛。
他也算是再次刷新了对弘历的认知。
而现在,他也没想到,允会说下定决心的话。
「把贝子爷摁在地上,面朝上。」
允这时还吩咐了一声。
允这幺吩咐后,周围的王府护军就走了过来,将弘春撼在了地上。
弘春拼命挣扎起来,且不停地喊着说:「阿玛饶命,阿玛饶命啊!儿子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
允这时从袖中取出了一红瓷瓶来。
接着,他还站起身来,蹲在了弘春的右脸一侧。
弘春已经脸色惨白。
「不,阿玛,我可是您长子啊!」
「我是您长子啊!」
弘春如不停扭曲的黄鳝。
允取下了如小拇指甲盖大小的瓶塞:「你是我长子,我本来还希望你能继承我爵位的,但想来,你要是一直活着,只怕你弟弟弘明也难得安稳,更别提什幺铁帽子王,那也会是不可能的事了。」
允说着就红了脸,咬紧了牙,把红瓷瓶瓶口抵到了弘春的口边。
弘春则紧抿双唇,就是不再张口,不再说话,两眼更是鼓睁得大大的。
允则突然一拳捣在弘春腹部。
「啊!」
弘春惨叫一声,张开了嘴。
允则顺势将红瓷瓶里的药粉倒进了他嘴里。
弘春这时也察觉到不对,慌忙闭住了嘴。
但这时,他已感觉一股灼热已经从喉部蔓延到胃肠,进而整个腹部都绞痛了起来。
「老匹夫!」
「活该你皇位争不过四伯!」
弘春因而忍不住对允爆了粗口,还往允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这似乎是他最后能攻击允的方式。
而允没有恼怒,只淡淡道:「没错,我是活该争不过你四伯,他一直都比我更坚毅,要不然,我也不至于到现在,才下定决心让你提前离开这个世界,我的儿!」
允褪说着就红了眼眶:「你闭眼安歇吧,去了下面,多给你汗玛法叩头,也替我磕个头,说我不肖,没能管教好自己的儿子,请他老人家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