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夺人家的成绩不说,还要人家将来为他卖命啊!」
「这种事很正常,冒尖的菜都得先被掐了吃掉,张次庵表现的太好,锋芒太露,自然要先把他吃干抹净。」
「在大清,如果你不是家世显赫,就别做太出头的事,因为太出头或许是坏事。」
「世道就是如此,皇上想通过建新军就改变这些权贵互相扶持的情况也很难!普通人真要混出名头,得先藏拙,可他张安彪出身太差了,所以,没人给他讲过这些道理。」
「是啊,还真以为一入了旗,就真被一视同仁了?哪有的事!没当官的旗人很多时候还不如普通百姓呢。」
许多明白点的新军士兵因此议论起来。
而在这些新军士兵议论时,福彭也回到了新军筹建处,向负责新军编练的官员们传达了弘历要亲自考核陶懋宁等表现突出的新军士兵。
众官员除阿克敦外,皆面色大惊。
都统耿韬更是先站出来问福彭:「王爷,主子怎幺就想着要亲自考核名列前茅的了?」
「自然是因为皇上重视新军,也有意让新军士兵也经常知道皇上在关注着他们。」
福彭说后,见耿韬等面露难色,就不由得皱眉问道:「发生什幺事了,你们似乎不乐意让皇上亲自考核?」
「王爷容禀,新军中有不少子弟实为同僚亲友嘱托要照顾的子弟,这次名列前茅的自然是他们。」
耿韬说到这里,福彭就沉下了脸。
郎中单安谦见此主动提议说:「不如就让实际表现好的先替他们几个去训练,告诉他们用名单上的名字,把道理给他们说明白,再许诺一些好处。」
「这不成欺君了吗?」
阿克敦这时问道。
耿韬和单安谦听后没再说话,只惴惴不安的看向了福彭。
福彭这时突然深深叹了一口气:「愧对皇上啊!若非皇上谨慎,也确实看重新军,我还真不知道会出现这幺大的篓子!」
「阿克敦说的没错,不能欺君。」
「这事得如实向皇上汇报这事,且要该请罪的请罪,该参劾的参劾。」
福彭对此下定决心道。
耿韬和单安谦皆低下了头。
突然!
耿韬擡头看向了福彭,向福彭跪了下来:「王爷容禀!」
「这些不过是普通的士兵而已,若非主子亲自要考核,永远也不会有谁知道真正善战的是谁,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