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超过八百。」
「看你还算老实,暂且留你一命。」
周奕蹲下身,朝着厉舶身上一点,封了他的经脉:
「等休整一段时日,我送你回琅琊贼寨。」
厉舶面色一变。
「怎幺,你不想回家?」
「回回.」
他回了两声,心中一片凉意。
山寨也要完蛋了,眼前这人,完全是左老祖级别的人物。
他恨恨得瞪了晕厥的匡肴一眼。
这混帐不知从哪把人引来的。
正在心中咒骂,忽然背后一痛,也晕了过去。
周奕把他们拖到匡肴卧房两侧,朝两边一丢,暂时不管。
屋中还有一道呼吸声。
掌灯之后,看到一名衣衫不整的女人,约摸三十岁,见到周奕衣衫染血,她一脸害怕,浑身打颤。
一问之下,才知是被匡肴从城内抢来,坏了清白。
她着衣朴素,与周围奢华装饰格格不入。
这是个可怜人,
周奕知道她没说谎,「走,我送你出去。」
那女子一呆,却急忙爬下床。
见茶桌上有一套厚重的银制茶盏,周奕将它们踩扁,用布帐捆在一起。
等把女人送出门后,便将银器放在她手上。
「去买件衣服。」
周奕也没法安慰:「匡县令很快就会死,你就当是一个噩梦,好好活着。」
女人看他转身才反应过来,颤声喊道:「恩公.!」
「快走吧。」
周奕返回卧房前,把昏掉的匡肴一脚踹入垃圾堆中。
他从房间拖出一把梨花椅,就坐在门口,看那女人离开的方向。
天慢慢转亮,空气中的血腥气散发着芬芳。
城门口的喊杀声已经停止,街道却死寂。
往日夜里不见人,现在日间也无人敢走动。
但是,这是一个难得的冬日好天,东方早早便有一抹晨曦。
安静的清流城,忽然传来密集脚步声。
「咚咚咚~!」
杂乱的脚步声之后,还有齐整的军阵。
一些胆子大的城民透过窗缝、门缝瞧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清流城中,那些有名有姓的大人物竟然集中起来,齐齐朝一个方向去。
而那些肩膀缠着红布的义军,正持枪跟在这些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