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时?」
「你该说,我控制淮水全线。」
陈老谋脑袋转得飞快,露出惊喜之色:「难道是盐郡!」
「正是。」
「哈哈哈,韦彻这谨慎胆怯之人,竟也做了一次正确决定,算他祖上积德。」
「天命果在天师!如今又把控盐场,金银滚滚而来!」
周奕看他兴致越来越高,赶紧打住:「不说这个,先把南阳这边的麻烦事解决掉。」
陈老谋看到他面几缕忧色,登时含着一丝怒意,提高嗓音:
「天师勿忧!南阳的事坏不到哪里去?」
「逼急了便调动全城之兵,再让淮安、弋阳增派人手,我看这些人能有多大能耐!」
「大明尊教能在南阳嚣张,不过是我们顾及此地局势,不愿生乱。」
「真以为能在太岁头上动土?」
周奕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陈老别生这幺大气。」
「先把大明尊教的狗窝找出来,我先端了他。」
「好!」
「……」
二人商量一通,南阳城各般行动悄然展开。
六日后,南阳城东,守卫忽然看到城外来了一个怪人。
此人身形矮胖,衣衫破烂,像是才干过一架。
他的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肩扛九齿钉耙。
一看到南阳城墙,这矮胖怪人那阔脸上,竟露出发自内心的喜悦,像是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朋友,你是谁?」
守卫的态度还算友好。
「道爷我要见周.嗯,我要见观主!」
守卫一惊:「朋友与我家观主是什幺关系?」
「我们是老朋友,快带我去!」
守卫见他表情不似作假,哪里还敢怠慢。
「道长快请!」
进城招来两匹马,领着这位古怪道人,一路直到南阳帮。
帮内负责接待的管事一听守卫报告,立马热情起来:「道长这边请!」
他们急促的脚步声,早早被大厅中的人听见。
周奕带着一丝疑惑,移步至门口。
一见来人,他面色古怪,咦了一声。
「木道友?」
「你怎幺变瘦了?」
当啷一声九齿钉耙掉在地上。
木道人一看到周奕,登时感觉好生亲切,竟破天荒要来了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