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师父与岭南天刀的恋情炼心。
慈航圣女第一次叛逆,没在这个时候选择练功。
她想到第一次来南阳,又想到这次在南阳经历的一切。
师妃暄走到屋内,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清澈的茶汤倒映着她的眼眸,就好像洛神站在洛水河畔,从水中看到自己迟疑的眼神。
不过,回东都的心愈发强烈了。
「道兄.这次,妃暄能忘记你吗?」
……
隆兴历第十六日。
南阳帮内,周奕与陈常恭、松隐子等道友再次喝酒。
这一餐,乃是送别诸位朋友。
他们本该在南阳乱局结束后第一时间离开,可又担心大明尊教的人会杀回来,便又逗留半月。
其中的情义,已不必明言。
白眉老道喝了不少酒,脸上却不显酒色,依然是泛着宝光:
「易道友,老道有些好奇」
周奕笑了:「陈道友有什幺问题,直接说便是,哪用顾忌。」
白眉老道微微颔首:
「易道友若是成了道门第一人,最想做什幺?」
周奕斟酌一番:
「道门第一人之类的称号,我倒是没那幺关心,不过,若我得暇,必要整理道门经典。我从中获益良多,不愿看到它们有所遗失。」
「届时可邀诸位朋友,一齐览经。」
「再来便是收集道家承袭,若机缘足够的话,就将其汇成诸部道藏。」
周奕又带着几分醉意道:
「倘若我有体悟,还想编一部融入武道精髓的道典」
说到一半,周奕醉意全消,摆了摆手道:
「异想天开,几位就当这是玩笑话,我远没有那个能力。」
陈常恭、松隐子、计荀、计守各都一叹。
就连木道人都露出异色。
松隐子抚须而笑:「老道一定勤练内功,想办法多活几年。」
陈常恭道:「今次虽离南阳,但易道长若需助力,叫人送一封书信,我即刻从颍川赶来,再叫上道门朋友。」
「不错。」
计荀道:「我们暂回嵩山,过一段时日便回松道友处,相见更易。」
这些道门前辈并无所求,周奕更觉亏欠,本打算只借道门之势,却成了下场厮杀。
当下放在心中,也不多说。
一边拱手一边举杯:「谢过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