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远比羊漠要快,一剑斩出,那银芒登时成剑气泼洒开来,狂暴剑气劲风卷散所有阴寒雾气。
羊漠「欸」声低喝,把手上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挡掉泼洒开来的剑气。
可眼前忽然出现一点,聚拢在对手长剑剑尖,下一刻,那一点袭至近身三尺时倏忽消失。
浑身一阵恶寒,把剑速舞至极限。
可是,周奕的剑不仅更快,还看出了羊漠的破绽。
故而在羊漠眼中,他的剑遁去了。
穿透剑光,戳入心脉,一点即收。
「你昨晚也是这样杀人的吧。」
羊漠听着他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很小的伤口,很少的鲜血,可心脉被摧毁得更厉害。
如果他能刺出这一剑,绝对是得意杰作。
「你,你」
带着悔恨与怒意,从屋顶上摔了下去。
周奕也轻盈落下,在羊漠身上摸了摸,旁人以为他在找情报,其实他想搜一搜,有无尊教武学经典,可惜并无所获。
云玉真正在帮独孤策处理伤口,二人与独孤盛张夫人一般,都朝周奕看去。
却难想到,周先生的武功这样高。
更叫人难以相信的是,他将碧落剑法也用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独孤盛与张夫人对视一眼。
周奕指着羊漠:「二爷,这仇人总算了帐了。」
独孤盛抱拳一礼,「多谢。」
「那三位兄弟跟我多年,若不能为他们报仇,老夫实难释怀。」
张夫人道:「周先生所用的那一招可是万华零落。」
「正是。」
周奕笑道:「我剑法平平,这一招用的不甚出彩。」
张夫人干笑一声,心说夫君说得不错,这小子真是气人得很。
又忍不住问道:
「周先生最后一招,依然是碧落剑法中的路数,可我却没有见过,又如何解?」
「哦,那是我偶然创造的一招,唤作遁出红尘,剑法中自然不会有。」
张夫人暗惊,独孤盛听了这话不由想起自家老娘。
当时老娘弃剑不用,脱离了碧落剑法的范畴,创出披风杖法。
这小子也摆脱了碧落剑法,岂不是和老娘一个境界。
不对,方才那一剑妙得很,却是碧落剑法的延伸,这是老娘也没有做到的事。
这小子打娘胎练剑,也不该有这等武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