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些伪装,带在身边。
他们来时下山走的那条路,乃是错路,全仗着轻功才能下山,返回时更难走。
两人出了鸿渡集,寻路人打听原路返回的近道。
连问过六人,终于得一赶脚商指点。
那条路在鸿渡集东北方向七八里处,有一个标志性的草亭,直往山道去成都,要比走大路快三日。
轻功高手不怕山陡崖险,脚程就更快了。
周奕买好干粮,与石青璇直奔近道,已经看到那草亭。
却没想到
被小腿高的杂草包围的草亭中,正有一人自斟自饮。
一看到这人,两人表情复杂,俱停下脚步。
那儒雅中年文士着一身白色儒衫,束发戴巾,看上去干净整洁,一丝不苟。
哪怕是坐在石凳上,也能瞧出他颀长挺拔的身形,每次举杯喝酒时,手上身体各处动作恰到好处,动作说不出地优雅潇洒。
比那多情公子,更具浑然天成的花间风采。
暮春的风一吹,这文士略带霜白的鬓发随风飘摆。
而他的目光,也随着鬓发一齐转向,带着温文儒雅的笑意看向周奕身旁的蓝衣少女。
石青璇见到他的刹那,本能朝周奕身边靠了一步。
只这一步,那中年文士便将目光移到周奕脸上。
温雅的笑意也暗淡下去。
「金蝉子,你怎还不返回龟兹?」
「邪王可曾悟空一切?」
石之轩目色深沉:「好,你过来,我请你喝一杯酒。」
周奕还没迈步,石青璇伸单臂拦在他身前:「别喝他的酒。」
石之轩笑望着她:「小青璇,见到爹也不打声招呼,怎这样生分。」
「我只有娘,没有爹。」
石青璇话语简略,显得有些厌恶,不愿和他多谈。
石之轩不太高兴:「小青璇,你喊一声爹,今日我就放过这小子。」
「放过?」
周奕的手搭在剑柄上:「天下间没人能对我说这种话。」
「哦?」石之轩露出一丝邪魅之色:「你要与我动手?」
「有何不可?」
石之轩冷酷一笑:「好,今日你若用轻功逃走,小青璇就要因你而死。」
周奕剑眉微蹙。
石青璇闻言,不及用轻功离开,又听石之轩道:
「小青璇,你若离开,我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