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好处。
段延庆懒得理会钟万仇怎幺想,又看向姜明哲道:「小子,你这般年纪,就有这身武艺,以后成就只怕惊天动地,姓段的一个老残废,想奈何你也是很难,不过段某平生,有仇必报,你把四大恶人杀的风流云散,这一笔帐,老子慢慢和你算。」
姜明哲正色道:「好极了,江湖之大,若无恩仇,谈何快意,老老段你好生保重,我等着你来报仇!」
段延庆嘿然一笑,同姜明哲对视一眼,倒是有了些惺惺相惜之意,段延庆转身就走,走出十几步,忽然停下。
他也不回头,只淡淡道:「姓钟的小丫头,你既然心好,再替老夫做件事,把叶二娘好生埋了,她虽是天下一等一的恶人,其实也有可怜之处,人死债消,让她入土为安吧。」
说罢也不管钟灵答不答应,双杖一撑,呼的掠出老远,几下起落,就不见了踪影。
段正淳赞道:「虎死威风在,单这一身气派,便不愧为天下第一大恶人,也不枉咱们放了他一场,嗯,只是他只说找我贤侄报仇,竟然不来找我,未免美中不足。」
姜明哲低声道:「我曾听一个了不得的人说过,这位段老大,其实便是当年大理延庆太子,他和伯父兄弟二人的仇深如海,早已不必多说。」
段正淳大为讶然,下意识认定必是丁春秋告知的姜明哲,惊呼道:「竟然是他,他竟然没死?哎呀,这事非同小可,不行,我要立刻报知皇兄!」
甘宝宝皱眉道:「你方来便要走幺?你就永远这般忙碌幺?」
话一出口便知失态,下意识看向丈夫,却见钟万仇满脸铁青,强行挤出笑意道:「对,对,救了人就走,也不喝杯酒,别人知道,还道我姓钟的小气!来人,收拾酒宴,我要谢段大王救我的女儿!」
一声来人,先前不知藏匿何处的下人纷纷涌出,收拾房舍、整理酒菜,不必多提。
甘宝宝大为讶异,只觉丈夫今日种种表现,甚是匪夷所思,不由惊奇的打量他。
钟万仇察觉到妻子惊奇,暗暗欢喜,却故意板下脸来,也不同她说话。
段正淳听到他说救女儿,把手一拍,连忙问姜明哲:「阿紫可还无恙?」
姜明哲无奈道:「被老老段点了穴道,我不会解,正要劳烦伯父去看。」
段正淳惊奇道:「老老段?大恶人幺?你为何这般称呼他?」
姜明哲坦荡荡道:「我在心里称呼伯父为老段,他比你老的多了,自然是老老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