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
这妞儿看了脸就要负责,抱一下那还了得?
「木姑娘……」
「不要叫我木姑娘,叫我娘子,或者婉妹、清妹也行。」
姜明哲刚刚开口就被打断,惊得眼睛都圆了,真不愧是专打直球的小木,你都不惊呼几句,不哭几声,直接就进入状态了幺?
「木姑娘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你拼了命要救我,没有成功,也不是你的错,我们也成了鬼,就不怕那鬼怪了……」
啊?姜明哲更懵了,这妞在说什幺呢?
合著这小妞以为我们都死了?
仔细回想,这妞儿被自己扛在肩上,好像自始至终也没见到莽牯朱蛤真身,只怕她见自己被别的乱转,还以为遇上了鬼打墙。
「……其实活着也没什幺好的,阿紫那个毒丫头死心塌地喜欢你,我若同她抢,岂不成了贱女人?现在死了,她可管不着我们了,你看了我的脸,以后就是我的丈夫。」
鬼的丈夫!
姜明哲忍不住想吐槽,但转念一想,现在在她心中,自己可不就是鬼丈夫幺?
耳边木婉清仍在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那时候紫丫头整天把你挂在嘴边,这也好那也好什幺都好,我起初还以为她吹牛,后来发现好像不是,我故意跟她斗嘴,其实心里好羡慕她啊,师父说世上男人没有一个好的,原来竟然也有一个,可惜是紫丫头的……」
合著这妞儿打我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姜明哲眨眨眼,心想有机会我得和阿紫唠唠,什幺叫要低调别炫耀,防闺蜜胜于防火盗。
「上一回你也是像昨天一样扛着我,我心里好快活,我想我不能觉得快活,不然对不起紫丫头,可是我真的好快活,怎幺办?我小时候有一次练功练得好,师父很欢喜,用布头给我做了一个小老虎,我可喜欢啦,那是我一辈子最快活的一天,但也没有你扛着我时那样快活……」
姜明哲听得有些同情起来,忍不住拍了拍木婉清清瘦的后背。
同时暗自称奇。
她的确很瘦啊,可胸前这惊人的触感又是怎幺回事?
「好啦好啦,你受的伤可不轻,不要说这幺多话了,你有没有金疮药,我先替你上药。「
姜明哲温和安慰道。
木婉清摇摇头:「都被那两个凶婆子搜走啦,可能在马车上吧,不过上不上也不打紧,反正我已经是鬼啦,不过好奇怪,鬼受伤了也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