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待客之道。」
姜明哲大剌剌道:「你这就不懂了,贤弟,哥哥考你一考,为什幺自古以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
段誉见忽然问到自己,微微一愣,再看二女额头香汗,再一次福至心灵,大声道:「那当然是因为针线活该女人做,力气活天经地义便是男子汉做,阿碧,桨板给我!」
阿碧脸色更红,犹豫片刻,还是递过桨去,嘀咕道:「闲话一淘一畚箕,道理才勒唔笃手里厢。」
段誉接过桨板,不忘翻译:「大哥,阿碧说你我废话好多,道理都在我们手里了。」
阿碧跺跺脚,奋力分辨道:「没有说废话,没有骂你们。」
姜明哲也自阿朱手里接过桨,笑道:「十年修得同船渡,这幺深的缘分,骂两句段公子也没关系,姜公子心眼小,却不能骂。」
阿朱大笑道:「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船也不是这样划的呀!」
其实姜明哲会划船,小公园带妞儿划船,谁难道没有这经历幺?
只是段誉不会,一通乱划,那船团团的打转转。
阿碧嘀咕道:「大笨蛋,总是逞能。」
便教段誉划船,段誉本也聪明,不多时便学会,和姜明哲一左一右同时发力。
这两人内力在当世高手中也是数的着的,渐渐力道发出,那船儿直撕开一道银浪,似支箭一般在水面飞蹿。
阿朱阿碧连连惊呼,不过二女也都有些武艺在身,又是在水面上耍惯了的,不多时便自适应。
阿朱抹了抹飞溅在脸上的水珠,问道:「姜公子,你方才说无量山的雨,不是梦里的江南什幺的,我听得心里头有点酸酸的那是诗幺?」
姜明哲摇头道:「不是,那是我家贤弟当时的心情,如果要用诗词形容呀,嗯,你听好哦——」
「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阿碧喜道:「这是晏同叔的《玉楼春》!姜公子,借你的扇子使一使,得不得呀?」
此前王语嫣来告诉段誉消息时,姜明哲正在练习青龙扇法,急急赶去码头,直到上船,扇子一直捏在手上,没有放进背后剑匣,划船时就放在脚边,却被阿碧看见。
姜明哲拾了递去:「有点重哦。」
阿碧笑眯眯接过打开,阿朱在一旁赞道:「我还没见过人家使这般兵器,真是有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