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帮众被他视线一扫,纷纷低头,四大长老也不敢和他对视,但是乔峰所问的话,却也没人回答。
乔峰等待片刻,低叹一声,点头道:「四位长老,你们这般态度,必然是有什幺重大变故,我这位兄弟,还有这两男两女,先放了他们离去,剩下咱们帮中的事,咱们自家相商如何?」
那长臂长老看了一眼姜明哲,摇头道:「这位兄弟方才说本帮规矩全无,想必是替乔帮主打抱不平,我想他说的很对,本帮乃是天下第一帮,所做之事,岂能见笑于江湖同道?不如让他留下,看清楚此事来龙去脉,省得一知半解,出去胡言乱语,坏了本帮名头。」
乔峰冷冷看他片刻,吸一口气,看向姜明哲道:「兄弟,你我萍水相逢,却是一见如故,承蒙你一番好意,来帮我对付一品堂,不料竟生出这般变故,拖累了你,为兄好生愧对。」
姜明哲微笑道:「你乔大哥既喊我一声兄弟,还说这些话做什幺,再说也谈不上什幺拖累不拖累,丐帮虽大,但论武功,除了你乔大哥,别人我也没放在心上。」
他这番话口气极大,那些后至的帮众不曾见他出手,只见他年纪轻轻口出狂言,纷纷叫骂起来。
风波恶高叫道:「你们吵个屁,这姓姜的连我风波恶和非也非也包不同打不过他,收拾你们这些叫花子,那就和撒尿拉屎一样容易!」
包不同闻此言语,忽然回魂,摇头道:「非也非也,四弟说这话,却是不够准确,若是姓姜的得了痔疮,又或便秘,揍这些叫花子可比拉屎容易多了。」
风波恶连连点头,满脸恍然大悟之色:「还是三哥思虑周全,瞧这姓姜的相貌,也是个年少风流的,若是去勾栏听曲染下脏病,揍他们也不如撒尿那幺费力呀。」
姜明哲斜睨二人道:「二位兄台能言善辩,却不知没了牙齿,还能不能这般伶牙俐齿?」
包、风齐齐退后一步,包不同笑道:「你这人好没见识,既然都说了伶牙俐齿,没了牙齿,如何凌厉?」
风波恶点头道:「三哥说得有理,此事一想便知,却也不必尝试。」
包不同道:「对,一想便知的事情,只有傻子才会尝试,罢了罢了,丐帮的家务事我们不好参与,乔帮主既让我们走,这就走吧。」
风波恶笑道:「有理有理,三哥请!」「四弟请!」
两人互相说个请字,擡腿便走,不料丐帮队伍中忽然站出一个中年乞丐,相貌清秀,腰间层层迭迭挂着八个麻袋,冷然道:「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