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懒得和你理会。」
谭婆喝道:「赵钱孙,你对乔帮主岂可无礼。」
周围众人听了均想,这人的名字可也古怪的很,怎幺会有爹娘起这种名字。
便听赵钱孙道:「小娟,我今日不叫赵钱孙,叫做白屁股判官。」
包不同哈哈大笑:「老兄的名字,竟还分今日明日幺?」
赵钱孙一本正经点头道:「不错,老子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卫蒋沈韩杨,今天叫赵钱孙,明天叫周吴郑,你管得着幺?」
包不同摇头道:「非也非也,第一,你若今天叫赵钱孙,明天便该叫李周吴,后天便叫郑王冯,这才合理;第二,你知道了我叫包不同,这乃是我爹妈给我起的真名,我却只知道你自己乱起的名字,实在大不公平。」
赵钱孙道:「第一,我就叫赵钱孙、周吴郑、冯陈诸,第四天才叫李王卫,如何就不合理?第二,我本来的名字,不是我不肯告诉你,而是被我忘了,至于我为什幺忘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大滴大滴眼泪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滚滚而落,指着谭公悲声道:「因为小娟抛下了我,嫁给了这个老不死的谭公,使我心悲肝痛,肠穿肚烂,只好拼命忘了她,可是忘来忘去,连我自己本来姓什幺叫什幺都忘了,却还是忘不掉这狠心肠的小娟!」
段誉听了此话,大是感慨,低声道:「二哥你瞧,世间竟有如此痴情人,当真令人钦佩。」
姜明哲淡淡瞥他一眼,心想老子不帮你点破你爱上的是王语嫣的外婆,你此刻境况,比这赵钱孙也好不到哪里去。
其余众人也都不由望向谭婆,许多人心想,这婆子比一般男人还壮几分,不料竟叫做小娟。
便听谭公发怒道:「赵钱孙,你说话就说话,要是再提我老婆阿慧,老子和你拼了这条命!」
众人又是一惊,心想原来谭婆又叫小娟、又叫阿慧。
谭婆怒道:「他是我师兄,我二人自小一处长大,同门学艺,他为什幺不能提我?」
谭公硬着脖子道:「你如今是我老婆,对师兄念念不忘,岂非不守妇道?」
谭婆眼睛一瞪,扬手就是一个火辣辣的大嘴巴,啪的一声响亮无比,谭公飞快取出药膏涂抹,瞬间去红消肿。
赵钱孙看得直了眼,呆呆道:「我懂了,我懂了,原来她嫁你不嫁我,是你练成了这一门挨打不还手的绝世神功。」
谭公哼了一声,斜睨赵钱孙,神情傲然。
段誉如获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