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而合,他老人家便曾屡次叮嘱,若要起兵,一定要待天下大变之时,譬如宋辽夏举国交战,我家才好择一合作,割据一方,再求将来。」
他忍不住紧紧握着姜明哲手,低声道:「贤弟,大理世子是你的金兰兄弟,我瞧几位郡主也都对你倾心,想来贤弟在段氏是能说得上话的,不知段氏可还有其它公主、郡主,能和愚兄牵条红线,我若做了大理驸马,大理国便是天然的盟友,我们成事便更有把握。」
姜明哲叹道:「兄台这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了,你既然肯舍得自己去结亲做驸马,那又何必做大理的?大理乃是佛国,历代皇帝都要削发为僧,讲究的是修生养息、不惹事端,你便是做了驸马,他又岂肯替你征战?你要做驸马,索性去做吐蕃驸马!」
慕容复一愣,皱眉道:「吐蕃?」
姜明哲肯定的点点头道:「正是!如今之吐蕃,已非当年连大唐都不愿直撄其锋的雪域雄国,高原之上,无数邦国相互攻伐,其中正朔青唐吐蕃,更是位于宋夏之间备受煎熬,无日不想恢复既往荣光,你若做了吐蕃驸马,有你慕容家财力、人力加持,十年之间,足以荡平雪域!」
他把手一挥,仿佛划下了大大一块疆土:「兄台若为雪域之主,那便是昔年松赞干布的伟业,若还要进取,左可联宋国灭夏,称雄黄河以西万里疆域,右可攻略天竺,扫平一众番邦小国,无论出兵左右,都是居高临下,进可攻退可守的绝佳局面!」
慕容复把手一拍,眼冒精光,惊呼道:「贤弟好计策啊,我家历代以来,都是想着割据山东,可是辽国宋国并立百年,家大业大,除非他们起倾国之战,不然如何能够成功?倒是从没想过落子边陲!哎呀!」
他忽然一掌拍在船舷,满脸懊悔:「若是早有贤弟这般奇才,替我父祖剖析天下大势,我们还做什幺姑苏慕容?早该去做青唐慕容才是!」
这慕容复越说越兴奋,忍不住围着姜明哲转来转去:「吐蕃驸马!妙哉!我便设法做个吐蕃驸马,可是我怎幺才能认识吐蕃公主……」
姜明哲哈哈一笑,摆出一副高深莫测模样,掐指算了算:「慕容兄,小弟算出你和吐蕃公主有缘,不然好端端一个吐蕃国师,为何万里迢迢跑来江南?」
「鸠摩智!」慕容复眼一亮,狂喜道:「天意!这不正是天意要成全我?贤弟,我马上就发动人马,打探那番僧的消息,只要他还在江南,我必然能找到他……」
话音未落,姜明哲把他肩膀一拍,笑道:「不用花心思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