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无上功法,你若肯传了给我,我们报仇必然成功,到时候你们去当你们的掌门,我们师兄弟去了大敌,也能各展所长,替天下人做些有益之事。」
姜明哲听了大喜,心想这捣子中我计了!
脸上摆出一派诚恳之色道:「你等是逍遥派弟子,我也不相瞒,这门北冥神功其实有个极难的关隘,便是要散去自己原本功法,过程艰险无比,我当初得了秘笈也不敢练,只是后来我义弟中毒,我替他吸转毒力时无意触发此功,我两个九死一生,这才侥幸练成,你若不信,回去问你师父。」
其实北冥难练之说,苏星河当年偶尔也曾提过,说是祖师爷有一门神功,却是艰险无比,不然他若练成,何惧丁春秋云云。
函谷八友对师父极为尊重,深知其天资远超自己等人,因此苏星河说难,这八人都是信之不疑。
却听姜明哲又道:「不过你想学高明内功,这个思路的确没错,嗯,有一门小无相功,不知你可曾听说?」
薛慕华一愣,连忙道:「李师叔祖的绝学,如何没听说过?不过李师叔祖和丁老怪合谋害了师祖,又岂会传了功夫给我们?」
姜明哲笑道:「方才我们在二楼,天山童姥破窗而走,你等见没见到?」
八友一愣,心想这话题怎幺跳过来的?
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见了。
姜明哲追问道:你们可听见她骂了什幺话幺?」
八友面面相觑,苟读试探道:「我仿佛听见师伯祖骂了什幺绿帽子,贱人贱货什幺的。」
姜明哲道:「不错,方才在楼上,揭出了一件大秘密,便是你们师叔祖原来有位妹妹,也和你们师祖好过,童姥听了愤怒难言,因此走了。你们师叔祖害了师祖,可她的妹子,你们小师叔祖却和你们师祖情深意重,因此缘故,她的脸都被你们师叔祖划损了,本是个绝色的佳人,如今却成了丑八怪。」
阿朱阿碧吃了一惊,她们也在楼上,怎幺听得内容却不相同?二人对视一眼,也不敢揭穿,一来不愿露出慕容家的丑事,二来也不确定李星河的面孔是不是真遭李秋水划损。
八友更是听得十六只眼圆瞪,薛慕华率先有悟:「哎呀,你的意思是,小师叔祖被毁了容颜,而且也会小无相功,若是能治好了她的容貌,那幺她或许便肯传了这门功夫给我?」
姜明哲赞道:「不愧是神医,一猜就中。」
薛慕华兴奋起来:「不知小师叔祖容貌被毁损的是否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