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亲事,我这当爹的满意至极。」
萧峰闻言愈发激动,看向阿朱,四目交会,千言万语都在不言。
阿紫兴奋至极,拉着姜明哲胳膊使劲摇晃:「啊啊啊啊,我有姐夫了呀,大生姜,你也有姐夫了你知道幺?」
又招呼众人:「喝酒喝酒,这般大好事,岂能不喝个痛快?阿碧,你给我哥哥一拳,揍醒了他一起喝酒!」
萧峰方才情绪有些激荡,但他毕竟沉稳惯了,当着这幺多人,不由又有些害羞,听见阿紫号召喝酒,正合心意,当即道:「对对对,喝酒,萧某前半生颇多曲折,如今有你们这些兄弟姐妹,还有阿朱对我好,真正是苦尽甘来,今天的酒,我们就喝一个苦尽甘来!」
众人见他豪兴勃发,都被带动了起来,便是阿碧也喝了两大碗酒,喝到最后,萧家父子喝得美了,苦尽甘来,其他人则不免吐出苦胆。
好在酒楼后自有干净客房,萧家父子虽然也醉,神智尚还清明,姜明哲大醉之余,如厕之时忽生灵感,借着酒胆,把参合指运力之法运用在了撒尿上,竟然大获成功,足足尿出半桶酒水,脑袋也自清醒过来,暗想道:「我这是撒尿,可不算用内功作弊。」
其余段誉及众女,三人妥善安置入房,也自安歇。
次日起来,萧家父子笑而不语,其余众人想起昨日种种忘形言论,都是羞愧难当。
各自洗漱停当,付了房钱上路,去凭吊萧远山的妻子。
众人骑着马,出城向北走了三十余里,望见一座高山,东西峭拔,只有一条道路盘旋而上,远远通向一道雄关。
萧远山神态间流露出悲凉,指着道:「大雁南游北归,难以飞跃高峰,要从两峰中间穿过,因此名叫雁门,这就是雁门关了。山西四十余关隘,便以此关最为险要,算是大宋北边第一重镇,有重兵固守关上,我和峰儿出此关后,也不知是否还会南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