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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袍下,手指藏在袖中用力蜷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然而声音听不出丝毫异样:
「陛下圣明,儿臣遵旨,自当令其去用心办差,不负皇恩。」
话说得滴水不漏,庄重得体,然而只有杨昭夜自己知道心底的失落好不容易盼来的和师父团聚,如今转眼就要成空。
昨晚自己还口口声声让师父留在身边,结果没成想,转天竟然是自己要把他派出去不过相较于心底的失落,杨昭夜此时心中更重的是怀疑:
自己和师父的真正亲密,应该没有外人知道,怀疑有染不是什幺大事,今天竟然被放到殿前来说。
杨昭夜隐约感觉有人察觉到了自己和师父的实际关系,并且在刻意拆散正在藏书楼里的卫凌风,还不知道朝堂的变故。
此时他正坐在桌前端详着手中别样的玉石玩物。
嘶~这玩意儿到底要怎幺送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