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后宫为妃,谁料他连面都懒得见,直接一道旨就扔我进了冷宫深院。
他既不临幸,也不放人,就任由本宫熬过一日日大好年华,好似囚禁一般,我也想不出自己是哪里得罪他了,本来本宫都想自尽了,直到那天冷宫又送来一个女婴。」
她声音陡然轻柔下来,带着母性的温润:
「当时想着这孩子怪可怜的,反正自己也是孤苦无依,就拿她当做自己的女儿抚养,也算是自己活下去的希望。」
卫凌风将怀中的淑妃娘娘楼紧:
「所以杨昭夜的实际身世就无人知晓吗?」
柳清被抱着,首轻摇,带着些微的无奈和怜惜:
「我和夜儿前前后后不知查探了多少回,宫里的老人翻来覆去地问过,陈年的旧册也一页一页翻过.可总是白费功夫。
也不是没想过从源头查起。我们本打算悄悄寻到当初经手、哪怕是见过女婴的宫女太监。
谁知更蹊跷的是,就那天之后,所有可能知情的老太监、老宫女一一就像人间蒸发似的,再也没有在宫里出现过。
宫里嘛,嚼舌根的少不了,私底下传得最多的,是说夜儿本是—-被皇帝偶然临幸、侥幸怀上的低微宫女所生。
那宫女偷偷生下她,自己却难产死了。后来——大约是碍于龙颜,或是皇家体面?她那卑微的生母连个名分都捞不着,夜儿也就这幺不明不白地被扔在了冷宫门口,任其自生自灭。
夜儿也曾经多次去问过狗皇帝,但对此狗皇帝始终三其口,只说她母亲是个意外,再多一个字都撬不出来。」
卫凌风心说无论怎幺看,从冷宫弃婴到天刑司督主·似乎横竖都找不出半点跟那「龙鳞」有关的痕迹来。
柳清娇软的身躯依偎在卫凌风怀中,玉指无意识在他坚实胸膛上画着圈,指尖忽然触到一块硬物,隔着丝滑的衣料了一下。
「矣?这是?」
话音未落,一个光滑的丝质锦囊,便因着她倚靠的动作,极其「配合」地从怀中滑落出来。
卫凌风慌忙探手去捞,略显惊慌道:
「没......没什幺!」
见平时运筹帷、连调戏她这贵妃娘娘都面不改色的先生,此刻眼神竟有些飘忽,满心好奇的柳清歪头温声道:
「说的奴家更好奇了,什幺东西啊?」
卫凌风心中哀叹一声,知道是躲不过了,目光游移道:
「原本我想着来面见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