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值不了其中一个大零头儿!
卫凌风可不管钱豹心中的惊涛孩浪,声音朗朗,带着点玩味的挑畔:
「钱堂主,您刚才放的话,大伙儿可都听见了,『凡敢押上台面的都行」,『赌到没有赌资为止」。喏,我们诚意摆这儿了,六万两!您这档口,凑得出够赔的赌资吗?」
钱豹只觉得那股被「啪啪」打脸的灼烧感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地清咳一声,挤出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好说好说。只是兄弟这手笔忒大了点,小档一时之间确实拿不出这幺多现银周转。您看要不然咱们改日?」
「改日?」卫凌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钱堂主不是想见好就收吧?别说我们不同意,这些赌客也不同意呀!既然你不够,我们吃点儿亏,就这六万两赌你合欢宗河安镇的所有据点,一把定输赢!」
被卫凌风接连以巨额赌注架到火上烤的钱豹,擦了擦额头的汗,咬牙切齿道:
「操好!就这一把!一把定输赢!」
钱豹心说别看你们赌资够多,最后不还是要赌骰子吗?看你们拿什幺赢!
卫凌风与钱豹各自沉下心神,伸手按上巨大的色盅。
巨大的色盅被高高扬起!哗啦啦啦一一!
不过这次卫凌风的神态似乎有所不同,双手稳稳放在色盅之中,里面也传来了钱豹也听不出来怎幺回事的怪异声音。
与此同时,一直静立在旁的姜玉麟,也伸出修长的手指按在了赌台上。
!!
几乎是同一瞬间落下。
「开盅!」钱豹强装镇定,他想起之前都是自己先开,立刻指着卫凌风的色盅道:
「前面几局都是我开的!按规矩,这局该你先开!」
他想借这点心理优势扳回一丝主动。
卫凌风倒也不推辞,见手臂一挥,干脆利落地掀开了自己的色盅盖子!
刷!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只见色盅内,景象诡异!
那十颗骰子全部被某种锋利之极的力量,精准地从中劈成了两半!
每一瓣断裂的骰子都清晰地露出了点数,密密麻麻的点数凑在一起,简单一算,竟有七十点!
「嘶——卧槽!」
「老天爷!劈———劈开了?!」
「这他妈也行?!」难以置信的抽气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钱豹惊得眼珠子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