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要求,但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就是不敢利索地说出来。
「嗯?」
卫凌风尾音上扬,仅仅一个音节,就让她心头一紧。
姜玉珑赶紧摆手,生怕他误会:
「我是想说·能不能然而话未竟,又被男人干脆利落地打断:
「需要别人帮忙的时候,把『请」和『麻烦」这样的敬词加上!」
卫凌风抱臂站着,虽然看不见,但姜玉珑就能感觉到强大的压迫感:
「念你是初犯,这次就不请你喝水了,重新说一遍。」
那声音压得她连委屈都不敢流露,姜玉珑咬了咬下唇,酝酿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用带着一丝生涩和极其别扭的糯软怯弱的声音挤出了完整的一句:
「麻烦—麻烦您能不能—.到外面等一等?我换好了—·就马上出来每说一个字,那「刁蛮大小姐」的自尊心就碎一地,但求生的本能让她说得无比清晰顺从。
「这还差不多。」
卫凌风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出了船舱,顺手带上了门。
出了船舱卫凌风也没再装狠,总不会真跟这眼盲的小丫头没完没了,说到底也不过是替玉麟兄管教一下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罢了。
甲板上,江风漂冽,带着浓重的水汽。
卫凌风走到船尾,动作麻利地引燃了炉火,煮起了茶。
船舱内,浑身湿漉漉的姜玉珑半天才换好衣服,她摸索着打开舱门,扶着门框,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身子。
卫凌风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习惯性地伸出手一一目标明确,又是她的后衣领!
都快条件反射了,姜玉珑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
猛地一缩脖子,小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做好又要被摁下水的准备。
但这一次,卫凌风只是将她提到了火炉旁边一个避风的位置坐下,距离那温暖跳跃的炉火只有哭尺。
「坐这儿烤烤火。」
语气平淡,全然没理会她先前的巨大反应姜玉珑惊魂甫定,屁股接触到冰凉的甲板才稍微回魂。
巨大的屈辱感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交织在一起,让她鼻子发酸,却不敢声,只能把脸埋得更低,默默伸出冻得微红的小手,尽可能靠近那温暖的火源。
卫凌风将煮好的热茶送到她手里:
「喝这个。」
姜玉珑其实并不喜欢喝茶,觉得苦涩寡淡,远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