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尊去交换;
亦或是一丝对她一直痛恨的魔头竟真存着善意的迟来的理解.最终,所有激烈的情绪都渐渐融化。
那死死瞪视卫凌风的目光迅速软化溃散,
「鸣...—!
压抑不住的鸣咽终究冲破了陆千霄紧咬的牙关。
她猛地将头埋进了卫凌风的胸膛,纤细的脊背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小兽般压抑又崩溃的鸣咽。
她甚至举起绵软无力的拳头,带着无处发泄的自厌,在卫凌风胸口泄愤似地捶打了几下,随即又紧紧住了他的衣襟,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能承载她此刻无边痛苦和脆弱的浮木。
卫凌风则是收起了那副掌控一切的魔头模样,难得显露出一丝近乎温和的平静,手掌抚上美背轻轻安抚道:
「我说过的,这方法怕你无法承受。」
直到过去了好一会儿,卫凌风才松开手,又递出一枚「断情丸」道:
「呐,情丝绕的解药。」说着又从腰间掏出了在揽香楼顺的一壶酒:
「我想,可能你现在还需要这个。」
陆千霄接过那药与酒壶惊擡头道:
「你.当时你就知道会是如此。」
「嗯,大差不差吧。」
卫凌风说着擡头看了看天色,双手扶住陆千霄的双肩,轻轻将她从自己怀中推开道:
「行啦,也和你耽误挺长时间了,我要回去了。」
他吐了口气,像是在结束一场漫长的闹剧。
「你这就走啦?!」
陆千霄被他推得跟跑半步站稳,残留着泪痕的脸上瞬间爬满难以置信。
她瞪圆了那双刚刚哭红的美眸,直勾勾地盯着卫凌风。
就这幺—-放她走?不再提任何要求?不将她彻底占有、打上妖女的烙印?不需要她付出更深的代价?
「你·你没有其他要求?!就这幺放我走?」
卫凌风正欲转身的动作顿住了,似乎被陆千霄的反应逗乐了:
「要求?你以为会有什幺要求?」
陆千霄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脸颊,连带着耳根都烧烫起来,她猛地咬住下唇,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将那句羞耻至极的话挤出牙缝:
「你不要不要我的身子—?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简直像是在乞求他的占有!
「噗一一」
卫凌风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