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役没有多言,只是谨慎地在前引路,避开了几处看似寻常的青石板和墙角花丛。
穿过曲折小径,来到最里间那处僻静的小院。
刚转过月洞门,便瞧见一人正从院内走出,云纹锦袍在月色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不是姜玉麟又是谁?
卫凌风嘴角一扬,扬声招呼道:
「姜兄还没睡啊?」
姜玉麟闻声驻足,灰眸在夜色中望来,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这不担心卫兄,怕你今夜被人劫了去,便在这等你一会儿。」
「哈哈哈,多谢姜兄挂心,想劫我可没那幺容易。」
两人身形交错之际,姜玉麟鼻翼微动,似是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什幺,眼中笑意加深,打趣道:
「卫兄这是碰上美人计了?」
卫凌风想起方才一番「交锋」,也玩笑般地回应:
「姜兄这鼻子倒是厉害!我这碰上的,与其说是美人计,不如说是仙子计,结果嘛,倒是把那不识好列的仙子乱棒殴打了一顿,这才脱身回来。」
姜玉麟轻笑出声:
「哈,卫兄威武。天色着实晚了,卫兄只管好好歇息,明日出发可以晚些。」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卫凌风顺着台阶就下,随即又好奇地环视这机关重重的院落:
「不过姜兄,咱们住的这地方,为什幺处处都是机关陷阱?」
姜玉麟闻言,面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很快恢复如常,轻摇折扇,温声解释道:
「卫兄有所不知,此处别院的前身,曾是我姜家四海钱庄设在此地的金库,彼时布下层层机关,以防窃贼潜入。
后来-钱庄不幸遭逢大难惨被屠戮,家族审视过后,觉得这处既已暴露的金库位置终究不够稳妥,便将财物搬迁到了他处。
至于这些旧日机关,便一直保留了下来,未曾拆除。不过,我想这些东西对于卫兄而言,不过是些小把戏,定然是拦不住的。」
卫凌风是真的有些吃惊了:
「姜家的钱庄竟然还被屠过?真是让人难以想像!是谁有这幺大的胆子?」
「哈,俱是些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姜玉麟摆摆手,再次将话题轻轻揭过:
「夜深了,卫兄一路辛苦,还是早些歇息吧。」
卫凌风便也不再追问,转身推开自己小院的房门。
屋内烛火未熄,光线昏黄温暖。
床榻上,刚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