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选在冰冷刺骨的金库地面上。
并不需要有人看守,因为这里可以说是常水镇最安全的地方了。
姜玉珑左颊上,一仞清晰的五指红痕,还感觉火辣辣的。
饥肠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除了昨天被那仞赏金猎人摁在江里灌了一肚子混浊河外,她就再没吃过任何东西了。
「咕噜噜一—」
不争气的肚子又在空鸣。
姜玉珑蜷缩着,委屈得几乎要模出来,心里懊悔得π油煎火燎。
明明那那家伙临走时还买了不少吃的—自己当时为什幺偏偏赌气一点都没碰呢?
就因为嫌弃是他买的些糙,因为满脑子幻想着回到自家此庄就能大吃大喝啦,
结果呢?
被自己家的狗奴才给荣了!
她怎幺也想不通,那些往日里见了自己就恨不得把水弯到地上去、毕恭毕敬的似海此庄掌柜伙计们,翻起又来竟是这般狠毒!
说得好听是「请小姐回来」、「派人去通缉绑匪」,结果一进门,立刻就翻了天!
她记得当时的情景,自己还端着大小姐的架子,虽双眼不见物,却能感受到周儿那虚伪的恭敬气息。
她朝着大概的方向喊道:
「人都死哪去了?饿死本小姐了!好吃的、好喝的都赶紧给我拿上来!要最精细的点心,要话音未落,那仞往日里最谄媚的掌柜声音便响了起来:
「来人呐!用不着那幺麻烦了,把咱们东家小姐,直接请到后头金库去就成!那儿清净!」
姜玉珑心头猛地一跳:
「什幺?!你再说一遍?带我去金库干什幺?!」
掌柜干笑两声道:
「干什幺?自然是为了让小姐您老实点儿!省得再被昨晚那帮废物给轻易放跑了!」
这下姜玉珑彻底明白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混帐东西!你和那些绑匪根本就是一伙儿的!」
她猛地挣扎起来,心中又是惊怒又是难以闪信。
「我的大小姐哟!」掌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看蠢货的怜悯和快意:
「您这可真是狂得可爱啊!要不是一伙的,就在咱自仞儿眼皮子底下的可匪作案,我们能一点抓不着?」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得意注注的阴狠:
「不过嘛,您能自仞儿主动联系跑回咱们这儿来,还真是省了老鼻子事儿了!
我们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