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藏在咸鱼味的客栈里,也许就不会有这幺多事了:
「那那该怎幺办呀?」
她马上文想到另一个法子:
「要不—找个深山老林?找个山洞把我藏起来?然后拿稻草盖上,我保证不出去!」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卫凌风忍不住轻笑一声,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少女苍白却难掩秀美的脸上,捏了捏脸颊道:
「小丫头片子,心倒是挺大,把你孤零零丢在山洞里喂蚊子?且不说荒山野岭的毒虫蛇蚁,真要窜出几头饿狼熊黑,就你这点肉,够给它们塞牙缝吗?」
想像了一下那场面,姜玉珑禁不住哆了一下,下意识地往车厢里缩了缩,小巧的下巴几乎埋进衣襟里。
就在这时,卫凌风猛地一勒缰绳!
两匹健马同时发出低沉的嘶鸣,速度迅速减缓,
天边透出一抹极淡的灰白,像被水稀释了的墨迹。
卫凌风利落地将马车驶下官道,拐进一条豌蜓狭窄的乡间小路。
见前方不远有稻田,卫凌风目光如鹰集般四处打量着。
没过多久,在薄薄的晨雾中,一大片低矮农舍的轮廓隐约显现,看来是个不小的村子。
更令人心头微动的是,其中几间农舍的位置,竟透出一点暖黄摇曳的光晕!
虽然不懂为什幺在这凌晨的时候会有农户家点着灯,但只要有人沟通就好说,
「吁一一车上有车夫留下来的干净衣服,换好再出来。」
小家伙换好衣服,衣袖长的跟唱戏似的,卫凌风直接伸手撕开,这样终于看着像个农家小女孩儿了。
卫凌风将车赶入一片生长密集的灌木丛深处,掩得严严实实。
马匹则是把除了缰绳都解下来,将缰绳扩长在河边树上挽紧,也算是自助饮马啦。
做完这一切,他才一边拉着姜玉珑往前走一边小声解释道:
「前面有个小村子,稍后我就把你安置在这里。」
「好,我听大哥的!」
卫凌风察觉她的不安,安抚着规划道:
「记住,从现在起,我们是一对去离阳城寻医、结果盘缠用尽、半路流落到此的逃难兄妹。我是你大哥,懂了吗?」
「嗯!懂了大哥!」
卫凌风又刻意在布料上蹭了几处不甚显眼的浮土,更像是被生活所迫、风尘仆仆的寻常小民。
准备停当,他拉着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