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是他行踪飘忽不定,仿佛闲云野鹤,因此江湖上若想求他治病,那简直是难如登天,
费老鼻子劲了。
卫凌风压下心中惊讶,回头看向正紧贴着自己手臂,一脸震惊的姜玉珑,不解问道:
「你不是去离阳城找他医治过吗?他的声音怎会听不出来?」
姜玉珑焦急地连连摇头:
「没找到啊!那时我们赶去离阳城的时候,确实冲着他去的,可人刚到地方,就听说薛神医早就已经离开离阳城了!」
想想也是合理,若姜家真找到了这位薛神医,以姜家的财力必定会不惜代价请他在离阳城多留一段时日精心诊治,哪会像现在这般仓促。
姜玉珑心思转回眼前,小脸上又浮现出更大的疑惑,对着薛神医的方向追问道:
「可是可是您的声音怎幺又有一点点耳熟?我明明—我明明从来没有真正见过您啊!」
薛百草此时已懒得再掩饰,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自己的神医身份。
提着那条装有两条银鳅的破竹篓,偻着背,自顾自地朝着不远处那座简陋的农家小院走去,
随口丢下一句:
「因为当年老夫在云州就给你看过病。不过是略作伪装,混在众多寻常医者之中,以免惹上麻烦罢了。」
姜玉珑震惊地微张小嘴:
「啊?怎幺会?我—我完全没印象啊!」
她努力回想着云州那些曾为她会诊的医者,大多是些挂着金玉招牌的老者或中年人,实在想不起其中还有这幺一位散发着乡野气息的老农不过他刚刚失明那会儿,听觉嘎觉什幺的还没有那幺敏锐,没有记住确实很正常。
薛百草头也不回,一边走一边冷冷甩出真相,声音带着一丝讥讽:
「姜小姐贵人多忘事,自然没印象。老夫当时就藏在那一堆医者末尾,轮到我时,还没等诊出结果呢。你就以为我和前面那些庸医一样,于是刁蛮任性地斥责我『治不了就滚」,还推倒了桌上的茶杯弄了我一身热茶!老夫当时就想,滚就滚吧,既然你这大小姐不想治了,老夫何苦来哉?」
姜玉珑本能地想辩驳,却在那清晰回忆起来的画面面前哑口无言,只能任由浓浓的羞郝和尴尬爬满脸颊。
被卫凌风拉着手腕,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听到这旧日丑事被当面揭穿,姜玉珑只觉得脸上青一块儿红一块儿,火辣辣地烫。
她急忙辩解,声音因为懊悔和焦急显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