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无神的眸子低垂下去。
稍作沉吟,才有些自嘲的细声细气解释道:
「不是的大哥。其实我六七岁,在眼晴还能看东西那会儿,可喜欢练功了!」
她像分享一个小秘密般,脸上闪过一丝昔日的活泼光彩:
「爹爹花重金请了老师教我,哥哥都说我有天赋,筋骨悟性都很好可那都是眼盲之前的事了。」
眸中光亮转瞬即逝,被更深的灰暗取代「十岁那年眼晴坏了以后,心气儿好像也跟着一起瞎了,总觉得练什幺都没用。
练得再好再厉害又怎幺样?不还是个任人宰割的瞎子?看都看不见,什幺精妙的招式、身法、
意境·..统统都是笑话!
别人一刀砍过来,我连刀在哪儿都不知道。再高的境界,再深的修为,和我又有什幺关系呢?
站得再高,眼前不还是这幺一片黑?」
姜玉珑顿了顿,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虽然还远远没有成年,可是那叹息里就已经带着些被时间磨平棱角的颓丧了:
「日子久了,也就彻底死了这条心,自暴自弃了。爹爹和哥哥虽然心疼,拿我没办法,也不再要求我练功。
慢慢地就就什幺都不想练了,变成了一个只会给家里添麻烦的小废物了。」
卫凌风静静听着,能从她泪丧的语气中清晰地感受到一个曾经满怀希望、充满活力的天之骄女,在骤然坠入黑暗后的那份无助、愤怒和最终的自我放弃。
这种心境的转变,比任何外伤都更难治愈。
看来也不是个一开始就骄傲放纵任性刁蛮的小讨厌。
「小废物?我看未必。」
卫凌风的声音陡然多了几分清朗和鼓励,试图驱散她那份浓重的自厌情绪:
「瞎了就不能练武?这可不是武道。天下之大,奇功异术多如牛毛,总有一款适合盲人。」
姜玉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也许有吧,只可惜我没有遇到。」
卫凌风却轻敲了小家伙的脑袋瓜道:
「谁说的?你大哥我现在就有一套功法,越是看不见的人,练起来反而可能更得心应手!想不想学?」
「真的?!」
姜玉珑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些,明显并没有完全丧失习武的想法。
但很快她那小脸又纠结地皱在一起:
「可可是大哥你已经救了我性命,帮我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