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嘧—」
每一下都让她心头一跳,既怕被突如其来的宫人撞见,又为这份「大逆不道」的行径感到羞耻无比。
她本想把「凌风」二字都刻上去,但一想到此物若万一被搜出或被眼尖的人瞧见端倪—那反倒是会给先生带来灾祸,终究只留下了那个含蓄却又能让她心尖颤动的「风」字。
然而,除了那烈火燎原般的羞耻感,心底深处,一种冲破重重宫规樊笼的叛逆快意,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对狗皇帝的无形报复的快感!
仿佛等刻上了那字,自己就真的属于了那人一样!
正当她屏息凝神,专注于指尖那羞人秘密的最后一点收刀时一一「母妃,今天又忙什幺呢?」
女儿杨昭夜的声音,突兀地在门口响起眶当!
柳清惊得魂飞魄散,刻刀险险脱手!
她几乎是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猛地将那带着她小秘密的玉石紧紧入掌心,迅速塞入怀里。
毕竟这东西要是被女儿发现,那自己可真就无地自容了!
深宫贵妃,深夜不眠,偷偷往这种羞人的东西上刻那人的名字?
光是想想,柳清就感觉脸颊似被炭火燎过。
「啊?是夜儿啊,回来的这幺早!没事,练练书法而已。」
她竭力稳住气息,猛地转过身,广袖顺势垂落,遮住微微颤抖的手,脸上挤出一个温婉却不怎幺自然的笑容。
看的桌上写的都是「风」字,无声地诉说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念想,杨昭夜轻哼了声道:
「母妃怕是借着写书法,排解思念之情吧?」
被女儿当场戳破心事,柳清脸上好不容易维持的端庄雾时裂开一道缝隙:
「那个......那个!少诬陷你母妃!」
她一边矢口否认,一边急匆匆地将所有纸张压到了书下:
「我—我哪有那幺无聊?就是随便写写—」
看着娘亲这般欲盖弥彰的模样,杨昭夜凤眸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从袖中取出一封那封信道:
「既然母妃不思念,那我想他写给你的信,不看也罢———」
说着两指夹着那封信,作势就往烛台上送「啊?!给我给我!」
柳清如同被踩了尾巴,惊呼出声!
什幺端庄仪态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身体快过脑子,整个人猛地朝女儿扑了过去!
眼看她收势不及,袖袂都快拂上灼热的烛台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