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叫!幸好我练过些定心凝神的笨法子,紧要关头勉强收住了一点心神,不然—我怕是连——连这些姑娘都得给伤了!这要是没解药,真会被那股邪火烧到发狂发疯的!」
「喉·——」
卫凌风状似无奈地长叹一声,摇了摇头,看着这满地狼籍、佳人惊散、乐器歪斜的花坊,苦笑道:
「看来今晚这场花酒盛宴,是彻底被我给搞砸锅咯,抱歉抱歉!」
出了这档子事,岳擎是彻底心有余悸外加兴致全无,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姜玉麟也因为方才体内那股诡异的燥热,此刻虽已解除,但情绪尚未完全平复,尤其是对着卫凌风时,总觉得心跳有些快,也不敢再多逗留。
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向卫凌风提出告辞。
「卫兄,夜色已深,改日再叙!」
姜玉麟拱手,语气尽量维持着温润,但那眼神深处闪过的复杂和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薄红,暴露了此刻他绝非真的平静。
「走了走了!卫大哥,那药你可别给别人吃了,太恐怖了!」
岳擎则是连连摆手,只想赶紧回家调息压压惊。
「今日是老哥招待不周了,慢走慢走。」
直到见岳擎和姜玉麟的身影都已融入夜色消失不见,卫凌风脸上的歉意才缓缓退去,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得意笑容。
抛着万妙解情散的空瓶子,挑眉低语道:
「可算是抓住你了~玉珑~那幺下一个问题:你是怎幺变成这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