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小驼鸟,闷声闷气地叠声道: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害得卫大哥你听说为了压下刑部的压力,还不得不假意屈从于杨昭夜的淫威,替她奔波劳碌地四处破案·」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心疼和愧疚。
卫凌风心说奔波倒是奔波,可这『淫威」幺——倒也不算苦差,而且主要是自己淫督主。
「反正已经如此了,也不用再自责了,现在没有其他人了—还有什幺心里话想说?」
白翎喉间微动,刚启朱唇轻唤了一声「卫大哥—」,却被卫凌风手指抵住了唇瓣补充道:
「如果是想谢我五年前救了个哭唧唧的小花猫,或者几个月前捞了个没脑子的小杀手——.那就不用说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积赞了五年的勇气和几个月的思念融合在一起,缓缓擡起星眸望着卫凌风道:
「我是想说—五年前那个元宵夜,我遇到了一个蒙着脸的「偷心贼」,他用血给我劈开了一条活路,让我成了苏翎;
几个月前在离阳城,我又遇到了一个『偷心贼」,他拿自己的前途自由给我换回了复仇的机会,让我能变回白翎——」
她声音渐轻,脸颊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浓:
「后来我发现原来这两个偷心贼,竟都是同一个人。我这颗心早就被他偷走了,现在我想直接.直接把这颗心送给他。
卫大哥,你愿意收下吗?」
这炽烈近乎直白的告白,饶是卫凌风自翊脸皮厚过城墙拐角,此刻也感觉胸膛里有什幺东西猛地被撞了一下。
愉悦的情绪如温泉水般蔓延开,他眼角眉梢都松弛下来,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故意用那惯有的懒洋洋调子打趣她:
「喷!你......你可真够肉麻的!」
他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仿佛要驱散这份过分甜蜜的冲击。
可卫凌风却并没有着急回答这份表白,而是话锋一转,红着老脸询问其他事情:
「咳咳,这个问题我先放一放再回答你,几个月不见,你这身修为倒是精进了不止一筹。我记得那个能换回你自由身的赌注,也就是出害白家真凶的关键证据给你了?你怎幺又把自己打包卖回海宫去了?」
提到正事,白翎眼底的炽热稍稍沉淀:
「是我自己选的。」
她擡头,目光再次对上卫凌风,那里面是经历了腥风血雨后沉淀下来的坚韧与清醒「只有学了海宫的《瀚海御虚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