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让小猫咪戴着的玉石呢?」
此时的杨昭夜不敢有丝毫迟疑,小心翼翼的从衣袖中取出锦帕包裹的玉石双手捧了上去:
「主人,在这里。」
「今天为什幺不戴着?」
「因为.......因为今天骑马赶来救主人来着,就......就忘了,求主人息怒。」
看着玉石上面居然已经刻着的「风」字,卫凌风先是一愣,随即指尖碾过刻痕,似笑非笑道:
「这个字是什幺意思啊?」
杨昭夜羞耻地闭紧双眸低头汇报导:
「是主人的名讳,让四海皆知我是主人的猫,是主人的东西。」
声如蚊,却字字戳中她骨血里最深的臣服欲。(只有师父才能三言两语带给自己这种臣服的爽感!)
「这幺重要的东西,我今天亲手给小猫咪戴上!以后摘下来要汇报!」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