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询问,一道清冷如霜的声音已先一步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无事。本督在此查看卫大人伤势,尔等各司其职,不得惊扰。」
是杨昭夜的声音,隔着门扉清晰传来,将前院的骚动悄然按了下去。
几乎同时,后窗方向也传来极轻微的瓦片轻响,显然有人从屋顶掠近探查。
但另一个刻意压低的少年嗓音随之响起,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轻松:
「退下退下!大惊小怪什幺?那边没事,都散了吧!」
是姜玉麟,心头还暗自嘀咕:心说人家双修都是很羞涩的秘密进行,这个白翎这幺另类的还真是少见。
白翎竖着耳朵,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才长长吁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幸存的酒壶,仰头「咕咚咕咚」将壶中残酒一饮而尽,也壮起了几分孤勇。
「只能这样了!」她心一横,纤指抓住外袍衣襟,猛地向两旁一扯!
素纱外衫如蝶翼般滑落,露出内里水青色的贴身小衣,将那傲人的大橙子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紧接着,她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腰间,解开了束腰的绸裤带。
床上的卫凌风眼神微凝。
用不同方式看到了的杨昭夜和姜玉珑也瞬间屏住了呼吸。
前院的杨昭夜凤眸锐利:好家伙,她终于要直奔主题了!
隔壁的姜玉珑小嘴微张:不错,关键时刻还挺豁得出去!
杨昭夜和姜玉麟此时只能大致看见,却几乎听不到。
然而,白翎接下来的举动让三人大跌眼镜,只见她并未褪下任何衣物,反而将解下的那条绛红色绸质裤带一头塞进嘴里,用贝齿紧紧咬住,接看双手并用,极其笨拙地将另一头往自己手腕上缠绕!
然后又试图将缠好的手腕与架起的腿弯绑在一处这姿势似乎是某种「听起来」极其诱人的绳技?
卫凌风嘴角微微抽搐,瞬间想起了石林镇那个夜晚。
当初,自己便是用一根绳索,将扮作「货物」的白翎缚得曲线毕露、媚态横生,让那些见惯了风月的人牙子都看得丢了魂儿。
可眼前这情景绳子显然不是谁都能玩得转的。
白翎此刻完全乱了章法,她手忙脚乱,既要咬着带子一头,又要拧着手腕去够另一头,劲使得不对,反而把自己越缠越紧。
几下折腾下来,手腕和脚踝胡乱捆作一团,那红绸带子在雪肤上勒出暖昧红痕,人却彻底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