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将舌头伸出。
最后,只剩下那名女堂主,她脸色灰败,眼中交织着愤怒、不甘和巨大的屈辱,死死咬着牙,不肯屈服。
「?这位倒是个有骨气的忠义之士!」
卫凌风走到她面前,将手放在她小腹上,笑眯眯的将血色煞气同时注入。
内外两道火苗几乎要将整个人烧穿,女堂主疼的整个人都弯折的弓了起来,感觉比之前静脉寸断还要无法忍受,感觉人都要疯了。
而卫凌风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脸,缓声道:
「我可以这样陪你耗着,就算你光荣殉道,我也会让投降的合欢宗弟子散出风去,说你被俘后贪生怕死,已经背叛了宗门,泄露了机密,希望到时候你别后悔哦。」
女堂主:「!!!」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了还要背负叛徒之名!而且按照宗门的传统,亲人朋友都可能受到清算!
眼前这个笑得人畜无害的青年,简直是比少宗主还要可怕的恶魔!
「唔——.唔———」疼的实在是忍无可忍,她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最终,在卫凌风鼓励的目光下,屈辱地、艰难地—刚刚伸出了舌头。
「这才乖嘛。」卫凌风满意地点点头,拿起小瓷瓶作势要倒一瓶口倾斜,却一滴药粉也没倒出来。
「误呦?」卫凌风一脸「惊讶」:
「不好意思,用光了!你看,这就叫天意弄人吧?看来只能为你的忠义流尽最后一滴血了。」
卫凌风说著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女堂主眼中瞬间充满了绝望的懊悔和惊骇,喉咙里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声,拼命挣扎着,眼神里只剩下「给我解药!我说!我什幺都说!」的哀求。
偷瞄到那女堂主的神情发出了变化,卫凌风才变戏法似的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小瓷瓶道:
「谈呦,忘了这里还有一瓶,这次愿意说了吗?」
给予希望,又踩在脚底,最后又拉上云端,女堂主这次再没有丝毫犹豫,终于也乖乖吐出了舌头。
卫凌风将药粉精准地倒入她口中,和煦的笑容却让那女堂主更害怕了:
「好了,现在可以乖乖交代了吧?先说好,说谎的人,我可是会将你们那些圣药布条全部缠满她一人身上哦。」